没人听得懂秦方升在说什么。
但是方如听懂了。
她痴痴的笑着。
因为秦方升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能娶到她,这就是秦方升做梦都想要的。
秦方升傻乎乎的就要过去带方如回家,却被人拦住了。
“可不行就这么带回去啊!你总得表示表示啊!”
秦方升这才反应过来,大笑着道,“是得表示表示!”
伸手一摸,秦方升就摸出了好几个红包来。
“见者有份!见者有份啊!”
秦方升大声的喊着,随后把手里的红包一把丢到了门外去了!
得!
不管是屋子里面还是屋子外面的,全都开始发疯一样的强起了红包。
秦方升见没人拦着,上去抱着方如就想要跑。
结果抱了一下,没有抱动。
他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方如正死死的抓着木床的两个栏杆,不跟他走!
这个情况是秦方升没有想到的。
他茫然的问道,“你怎么了?不想嫁给我吗?”
“不是!”方如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就是不撒手,脸都给憋红了。
秦方升困惑到,“那是怎么了?”
“你之前说过的!你每天都要跟我说的那句话!之前你没说我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今天,你一定要说!而且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方如倔强的看着秦方升。
秦方升傻眼了。
真的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嘛?
要不还是换个星球生活吧?
他很是为难的看着方如,但是方如就是不撒手。
秦方升叹了口气,他没有想到,方如在这里憋了个大招呢!
闭上眼,秦方升大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喊出去,门里面的,门外面的,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秦方升。
“看什么看!回家看自己媳妇去!”秦方升理直气壮的说着,“说几句好听的怎么了?现在说了,以后免得被媳妇追着打!”
话音一落,秦方升抄起方如,拔腿就跑!
身后是一大群人,手里拿着树枝开心的抽打着。
秦方升缩了缩脖子,心里还微微有些庆幸。
好在是冬天,这要是夏天,不得疼死去?
方如和秦方升。
其实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这两孩子从小关系就好,包括到后来的搞对象,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终于到了今天,两人算是正式走到了一块。
到了晚上,终于轮到了秦方升的主场。
他得意极了。
反倒是方如,把脑袋蒙在被子里。
秦方升拉着被子,笑吟吟道,“别害臊啊!在省城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害臊。”
“你流氓!”方如从被子里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秦方升听到这话,犹如打了鸡血,一瞬间就更加兴奋了。
只是这兴奋劲没持续多久。
很快两人就安静的躺在**。
秦方升幽幽的开口道,“我说这不是我的真实实力,你相信么?”
方如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咳嗽一声,故作镇定道,“快睡吧,已经很晚了。”
“不行!你非得相信我!这真的不是我的真实实力!”秦方升怒了。
方如这是什么态度?
难道真以为他秦方升就这点水准?
方如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困了,快睡吧。”
“啊!!!”
秦方升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
他想要重新证明自己!
结果才钻进被子里,就听见方如银铃般的笑声。
一番吵闹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两人睡到了晌午才爬起来!
秦方升出门的时候,迎面就看见了秦立文。
秦立文板着个脸,轻蔑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一个大男人,晚上鬼哭狼嚎的,丢脸!”
说完秦立文一仰头,高傲的离开了。
秦方升呆在了原地!
他颤抖着看向了还在打牌的李峰他们,“你们也听见了?”
李峰不屑的回头瞟了他一眼,“听个墙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光是我们听见了,好多人都听见了!方如都没怎么叫,反倒是你,叫得更杀猪一样,太丢男人的脸了。”
秦方升双腿一软,随后扭头就冲进了屋子里。
方如正在梳理头发,看着慌慌张张的秦方升还有些困惑,“咋咋呼呼的,你干嘛呢?”
“没什么,村子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我打算今天就去县城。”
秦方升绝望的回头看了一眼,此时的牌桌上传来了李乐意和李峰他们无情的嘲笑声。
“我数着呢!顶多五分钟。”
“你这不准!进屋子换衣服的什么的不得两分钟啊?顶多三分钟!”
秦方升听到这话,气得直哆嗦!
他绝对是太紧张了,发挥失常了!
但他没办法解释!
拉着一张脸,吃完不知道是晌午饭还是早饭的东西填饱了肚子,秦方升也坐在了牌桌上。
李乐意和李峰还在嗤嗤笑着,秦方升顿时吆喝起来,“差不多得了啊!”
结果两人笑得更加大声了。
秦方升破罐子破摔,“笑吧笑吧,等你们结婚的时候,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到时候我非得挑大腿粗的棍子,不把你们腿打断,算你们跑得快!”
话音一落两人都不笑了。
他们这才想起来,他们结婚的时候,秦方升完全可以报复回来。
李峰顿时咳嗽一声,装模作样问道,“小秦,过了年打算怎么样啊?”
秦方升想了想,“先去一趟省城吧,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段姨那边的货被弥勒佛的爸爸盯上了,他们两个要是打起来,怕是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李峰听到这里也严肃了起来,“这是个问题的,弥勒佛的爸爸和段琳琳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货,方升,听哥哥一句劝,别管这件事了,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弹簧床。”
秦方升想了想,摇了摇头,“怕是晚了点,我已经把他得罪死了,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弥勒佛他爸这个人自以为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反正是受不了。”
想起当初的那场碰面,秦方升还是觉得有些不服气,开口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把我弄出来的东西,弄得反倒是像我欠他的一样,他无耻得理直气壮,还指望我求着他,给他好脸色?这样的人不死,咱们国家很难获得高精尖那一批的人才和产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