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
不是顾家的人,那还有谁啊?
“那个人穿的连帽卫衣,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脸,墨镜遮住了眼睛,但刘婷婷还是看见那个人的颧骨下方有一个绿豆大的黑痣。”上官勇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将刘婷婷交代出来的信息传递给陆修远。
“把陈家,许家,还有我们陆家,符合年龄的男人,集齐照片,都让她挨个辨认一遍!”
陆修远冰冷的声音,带着点嘶哑。
陈露茜和许媛媛因为上次下毒的事情,已经被捕了,虽然还没有宣判,但两家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各处找关系求人。
难道会报复齐诗漫,用长期服用安眠药、抗抑郁药导致不孕不育的方式,让齐诗漫最终生不如死?
那陆家呢?陆修远竟然把自己的母亲林婉如也作为调查对象之一了,陆家兄弟二人也符合“二十几岁”的年龄段……
陆大魔王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走一个。
“还有……”陆修远端起水杯,饮了一口,重重的语气,“何家!”
齐诗漫知道何叶有个弟弟,好像是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至于在帝都还是在H城,是在上学还是在家族企业,她还真没关注过。
陆修远冷哼一声,交代给袁野,“重点查找颧骨下有一颗黑痣的人。”
“是。”袁野离开办公室,投入严密的调查工作。
办公室里,剩下陆修远,齐诗漫和上官勇,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手机铃声响了,上官勇出去接了个电话,再次回到小会议桌旁,满面激动地看着陆修远和齐诗漫。
齐诗漫好奇地问:“师兄,又有什么新的线索?”
“这个线索,有点出乎意料。”上官勇坐拉开椅子坐下,“刘婷婷的姑姑,是江澈的养母。”
刘婷婷是燕州人?这个线索太重要了。
齐诗漫:“我要见刘婷婷!”
陆修远:“我要见刘婷婷!”
几乎同时,齐诗漫和陆修远说出这句话。
上官勇看了他俩一眼,“走吧,去警局。”
警局的接见室,齐诗漫已经不陌生了,距离上次在这里见陈露茜,快有一个月时间了。
这次,是陆修远陪她一起,坐在了这里。
齐诗漫刚坐稳,里面那间屋子,刘婷婷走了过来,手上戴着一副锃亮的手铐,身边一个女警。
刘婷婷在女警的指引下,坐在铁栅栏前的座位上。
此刻在警局哭红了眼圈的女孩,跟茶水间笑起来眼睛成月牙的女孩,真的有着天壤之别。
齐诗漫心里隐隐作痛,怎么刘婷婷也和陈露茜一样,被关在了这里?她们分明不是同一类人,却都做了类似的事情。
铁栅栏里的刘婷婷,望着齐诗漫和陆修远,脸上呈现出愧疚之色。
这两个人,将男人的阳刚和女人的柔美,做了最好的诠释,多么般配的一对,为什么总有人盯着齐诗漫?
“齐小姐,对不起。我不该……”刘婷婷话没说完,眼泪先淌了出来。
“继续说。”齐诗漫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刘婷婷抬起戴着手铐的两只手捂住了脸,眼泪从指缝里流淌出来。
努力调整一下情绪,刘婷婷才断断续续讲述起来,“我不该收那个人的钱,让你咖啡里下药,他只告诉我,那是安眠药,让你喝了咖啡工作起来犯困,然后挨领导批评。”
“你傻呀!”齐诗漫提高了声音,恨铁不成钢地冲着刘婷婷怒吼,“仅仅为了我挨批评,他们会给你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