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勇被人叫了一次又一次的“局长”,齐诗漫才想起师兄高升了,就这两天的事儿,还没来得及向他祝贺,又在出警办案的场合见面了。
上官勇接过两板胶囊,看了一眼,转手递给小会议桌旁做咖啡检测的警察。
“一板是安眠药,一板是抗抑郁药。”警察很快根据药盒子上的英文报出药名。
众人脸色骤然放松下来,不似刚才那般紧张,好歹不是毒品,也不是烈性毒药。
上官勇神色微凝:“长期服用这些药物,会导致什么后果?”
警察:“会导致嗜睡、过敏,甚至不孕不育。”
话音一落,齐诗漫脚底下一软,差点摔倒,被上官勇一把扶住。
她和刘婷婷没仇没恨,明显背后有人指使,让她长期服用药物导致不孕不育,让她即使得到了陆修远,也最终因为生不出孩子被陆家抛弃。
陆修远的眼神里升腾起一团火,下一秒就要把人给吞噬了。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直到骨节处泛白。
“咔嚓!”一拳头下去,小会议桌的木质桌面上砸出一个坑。
干脆的响声吓得齐诗漫浑身一抖。连袁野都没见过这个阵仗,惊得张大了嘴。
上官勇叫其他警察先出去,命令道,“你们先带嫌疑人回警局。”
办公室剩下陆修远、齐诗漫、上官勇和袁野。
齐诗漫抓起上官勇的手腕,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带着血迹的手,骨节处破皮了。
“你……”嗓子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眼泪没忍住涌出眼眶,齐诗漫心疼地转过脸去哭了。
袁野打电话叫来医生,麻利地做了消毒和包扎。
医生出了办公室,四人立刻围坐在会议桌边,谈话当然围绕着“下毒”。
上官勇:“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齐诗漫不假思索:“顾若楠。”
上官勇看了一下手机,抬起眼睑,“嫌疑人交代,她确实被人收买的,对方答应给付二十万元,已经支付了十万元。从周一开始,陆续往齐诗漫咖啡杯里下药十次。”
是谁不惜一切代价毁了她?齐诗漫最近只得罪过顾若楠,她小声嘀咕,“这报复的也太快了吧,刚打完对抗赛,人还在医院做牵引,就迫不及待地买凶下毒?”
上官勇低下头又看手机,顺便把内容说给大家,“联系刘婷婷的,是年轻男士,二十几岁。十万块钱给的现金,没有转账。”
陆修远冰冷着脸,低沉的声音里带点沙哑,“顾若楠的弟弟顾若北,年龄符合,让刘婷婷指认。”
袁野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白开水,并贴心地嘱咐陆修远,“哥,喝点水,你桑子都哑了。”
就在这会儿,盯着手机的上官勇摇摇头,“联系人不是顾若北。”
陆修远端起水杯一饮而尽,把杯子放桌子上,发出“咯噔”一声响。
“把顾少君,还有整个顾家符合年龄的男人照片弄齐全,包括司机保镖,让刘婷婷挨个辨认。”
明知道以顾少君的为人,干不出这缺德事,陆修远还是一个不漏地让上官勇和袁野过滤一遍顾家年轻男人。
十多分钟后,上官勇摇摇头,“逐一排除了,不是顾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