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病房的门开了,方脸警察走进来,向上官勇汇报,“上官队长,案子有了新的线索!”
案子有进展了?齐诗漫急切地看着方脸警官,眼神里急切地催他你快说你快说。
方脸警官看了一眼齐诗漫,没有继续说下去,那眼神分明是不应该当她面讲。
“出去说。”上官勇和方脸警官出去了。
小护士进来了,名义上询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实际替上官勇监视她。
“我去趟洗手间。”齐诗漫下床,趿拉着拖鞋来到门口,厕所就在旁边。
她没有进厕所,纯属来偷听。
门打开一条小缝,耳朵贴过去,集中注意力,却听不清外面在说什么。
门缝再开大点,隐约听见“监控”“服务员”两个词,具体的话不能连贯停下来。
门缝再开大点,把脑袋探到门框处,听到了“许媛媛”三个字,紧接着说话声音小了,啥也听不见了。
齐诗漫试图把脑袋再往外探探,“咯噔”!脑门被弹了一记爆栗。
捂着被弹的生疼的脑门,齐诗漫咬着牙嘶喝了一下,自知理亏没敢出声。
小护士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开门出去了。
上官勇伸手关上门,犀利的目光盯着齐诗漫。
此时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她没正形的师兄了,而是让毒贩子闻风丧胆的缉毒队长上官勇。他邪他皮不代表没有脾气,只是一向对她好脾气,但此刻别忘了双方的身份……
“体力恢复了,是么?”上官勇声音不大,威慑力却足以让齐诗漫紧张到手抖,接下来的一句更出乎意料,“如果可以了,我送你去拘留所。”
齐诗漫手抓住病号服的衣襟,不停地绞着,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老实了?”上官勇低声斥责,“还不去**休息!”
“是。”齐诗漫点点头,乖乖地上床,半躺半坐靠在那里。
近乎可怜的形象,让上官勇想起几年前那个乖巧的女孩,严肃的面容瞬间瓦解了。他踱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齐诗漫眨眨眼,难道上官勇整夜不离开这间病房?于是试探着问一句,“师兄你不休息么?”
话音一落,她又想起了此刻俩人不同的身份,说:“上官队长,你放心,我不给你惹麻烦。”
上官勇“嗤”地一笑,“小漫,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冤枉,特别委屈?”
齐诗漫抿了抿嘴唇,难道不冤枉,不委屈么?
上官勇站起身,踱步到病床边,坐在椅子上,对正要起身坐正的齐诗漫说,“不必礼貌了,这样就好。”
还是和以前一样礼貌。印象里的齐诗漫,不仅仅是漂亮,还礼貌乖巧有教养,是武校学生眼中的完美小孩,唯一不足的是比她的“未婚夫”翼飞师兄小太多了。
“好的。”齐诗漫本就浑身无力,也就不讲究这些虚礼了,继续原来半躺半坐。
上官勇抬起眼睑,问齐诗漫,“渴了么?你说话嗓子都沙哑了。”
“我喝水。”齐诗漫伸手端起纸杯,盯着里面的水犹豫了几秒钟,举到嘴边抿了一口,又喝了两口。
“我有个妹妹,也和你一样乖。”上官勇的眼眸黯淡下来,眉心带着一抹伤感。
看着齐诗漫追问的眼神,上官勇说:“她肯定还活着,和你一般大,只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这……齐诗漫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一句安慰显得苍白,每家都有悲伤!
“小漫,有时候看到你,我就会想到她。”上官勇昂头看看天花板,克制住激动的情绪,低下头对齐诗漫说:“不论生活是否公平,都要沉住气,等待翻盘的机会,明白么?”
齐诗漫点点头,“师兄,你放心,我明白。”
“那就好。”上官勇拍拍她的肩膀。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半夜来了病人?
仔细一听,像是有人吵架。
咯吱!门开了,方脸警察进来了,“上官队长,这个女孩的家属来了,吵着要把她接走。”
家属?齐诗漫好奇地朝门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