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门开了,方脸警察进来了,“上官队长,这个女孩的家属来了,吵着要把她接走。”
家属?齐诗漫好奇地朝门口望去。
一身浅粉色西装,五颜六色的公JI头,这不是骚包妖孽的陆锦鲤么?
他什么时候成齐诗漫家属了?在他出现在视线里的前一秒,齐诗漫还补脑是不是上官勇通知了范翼飞。
“上官兄,我来接我嫂子回去。”陆锦鲤妖孽地一笑,认真地对上官勇说。
陆锦鲤叫她“嫂子”,那他就是小叔子,还真是家属。
“陆二少,请坐。”上官勇伸手往沙发那边指了一下。
陆锦鲤站在那里没动地方,“大半夜的我就不坐了,改天请上官兄喝酒。我这就带我嫂子走了。”
“嫂子,收拾东西走人。”陆锦鲤话音没落,身后站出来两个美女,说是来帮齐诗漫收拾东西的。
她哪有什么东西可收拾?提包里除了钱包就一手机,还被强制收走了。再有就是换下这身病号服,穿上自己原来的衣服。
“小漫不能走。”上官勇面无表情地告诉陆锦鲤,“你快回去吧。”
陆锦鲤向前两步,走带齐诗漫床前,站在上官勇旁边,“我嫂子病得严重,不适合收监,该回家修养。需要办什么手续,明天由律师去办。”
齐诗漫看着“小叔子”哭笑不得,他这是找上官勇耍赖来了。
“病的严重更不能回家,在医院最合适。”上官勇摆摆手,显得对陆锦鲤不耐烦。
齐诗漫除了眼球还转动之外,就像个木乃伊似得躺那一动不动,是走是留由不得她,老实呆着吧。
“家庭医生可以给我嫂子治疗。“陆锦鲤心有不甘,俯身对着上官勇的耳朵,”上官兄,我哥交代给我这点事儿,我都办不来……”
“你哥给我打过电话。”上官勇打了个哈欠,“小漫真的不能出去。”
“合着你们还是不放过她。”陆锦鲤挺直了身板,“证人有了,投毒的人也抓了,我嫂子也清白了,该回家了。”
有人给她作证?许媛媛抓起来了?
齐诗漫瞪着大眼睛,盯着上官勇,眼神里写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证明我是受害者?为什么我还在你们的监视之下?
上官勇看了一眼齐诗漫,没回答她,而是站起身把陆锦鲤拉出病房。
什么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
齐诗漫再次下床,走到门口,从里面反锁上,急的小护士在外面敲啊敲,接着是上官勇敲啊敲,再接着是陆锦鲤敲啊敲。
“三——二——一”,就在上官勇要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开了,齐诗漫站在门内,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们。
上官勇和陆锦鲤对视一眼,对齐诗漫说:“有话屋里说。”
三个人来到休息区,坐在沙发上,看样子陆锦鲤被上官勇“同化”了,不再主动张罗带她离开这里,只默默递给她一张纸巾,让她擦擦眼泪。
“小漫,你暂时还不能回去,警局会派人24小时保护你。“上官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