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杯接着一杯,不一会儿功夫,都已经满脸通红。
“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苏言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瓶,站起身就要再去拿,被周歆也拦住。
“不行!我还要喝。”
她身形有几分摇晃,踉踉跄跄站起身,甩着手里的酒瓶,觉得天旋地转。
“快坐下。”
周歆也一把将她拉回软毛毯上,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乖。”
“我还要喝……”
她双眼禁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周歆也害怕自己就这样离开她会出现什么问题,赶紧给裴霄打了电话。
见到裴霄的瞬间,周歆也将苏言塞进他怀里,便急匆匆离开。
“裴律师?”
朦胧间,苏言发现眼前男人有些熟悉,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自己在做梦。
“怎么喝了这么多?”
闻到她身上的酒气,裴霄拧了眉头,手中却听话地牢牢将她扶住。
“对不起。”
顾不得分辨眼前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苏言贴在他胸膛,泪水渐渐打湿他的衬衫。
裴霄没有追问她的对不起是为什么,只是默默环住她那盈盈一握纤腰。
要说对她还有什么埋怨,现在也一点不剩了。
“去**睡吧?”
她含糊不清回答,裴霄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轻手轻脚放在**,刚想要离开,却被她环住脖子。
“别走。”
半蒙半醒间,她将眼前人当成许久未见面的父亲,像是儿时一样,恳求父亲陪自己睡觉。
裴霄伸出宽大手掌轻轻拍着苏言的后背,她也像是乖巧婴儿一般,很快停止吵闹,很快睡熟。
为了让她睡个安稳觉,裴霄躺在她身侧,手掌轻轻放在她小腹位置。
不小的床,他却不敢翻身,生怕吵醒她。
如此一个晚上,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腰酸背痛。
苏言倒是睡得安稳,醒来发现他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吓了一跳。
“这样睡不难受吗?”
他没说话,只是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胳膊。
“网上的不实新闻我已经全部处理,你今天就可以回公司。”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只一个晚上,网上铺天盖地有关于自己的负面新闻全部消失。
各大营销号纷纷发布道歉声明,甚至有人直接发文求裴霄放过。
“你……”
苏言有几分震惊,裴霄则一脸平淡。
“我不过是发挥了我的特长。”
看见一张又一张的诉状,她才明白这些营销号究竟为什么会如此胆战心惊。
被江城第一律所起诉,饶是三寸不烂之舌也要脱一层皮,麻利发布道歉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快的保命方法。
苏洛在收到律师函的时候,气得面部扭曲。
本以为裴霄这次是真的不会管苏言,谁知道这个四丫头使了什么招数,居然让裴霄亲自发布律师函。
“洛洛,怎么了?”
苏洛将律师函递给苏企,眼中尽是阴狠。
“爸,那丫头还真有几分本事。”
“不怕,我现在去公司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晃了晃手中的律师函,苏企直接杀到子公司。
本以为这次会像之前一样风光,谁知道却连门都没进去。
“不好意思,您没有职员证,不允许进入。”
门口保卫人员装扮整齐,手上戴着白色手套,将苏企牢牢拦在外面。
其中他几次想要趁机溜进来,直接被保卫人员围起来的人墙死死挡住。
“你知道我是谁吗?”
见硬闯不成,苏企只好亮明自己身份,本想震慑众人,谁知却被人更加嫌弃。
“不管您是谁,只要没有职员证一律不允许进入。”
保卫人员坚守原则,死死将苏企拦在外面,见状,他直接在外面大吵大闹起来。
“让你们的苏经理给我出来!我可是你的大伯,你居然敢把起诉状寄到自己家里!长能耐了!敢告自己家人。”
他豁出去,全然不顾自己形象,在门外大吵大闹,引得公司内无数人讨论。
“怎么又有人找苏经理?”
“之前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消停,怎么又有新料?”
董事会成员生怕苏言会再次影响子公司股价,赶紧找到她。
“苏经理,你快去外面看看,怎么家务事一定要闹到公司?”
本来就被项目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的苏言听到这话,眉间狠狠拧起,连外套都没穿就来到门口。
看见扬着手里的起诉状的苏企,正喋喋不休地颠倒黑白,周围已经围起一圈看热闹的人,其中不乏公司员工。
都一脸轻蔑地等着看苏言的笑话。
“大家给评评理,哪有侄女起诉大伯的?”
苏言冷声出场,对他的污蔑没有丝毫反应。
“需要我把事情原委说出来吗?”
对上她这张淡然自若的脸,苏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暗骂这死丫头和那个裴冷面越来越像了。
“我以为起诉状能让你认清自己错误,看来还是我太仁慈。”
她手里还握着苏企和方中奇勾结的证据,只不过一下子就亮出所有底牌,游戏就不好玩了。
“言言,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大伯,咱们可是一家人!”
“一家人?您可把我害得够惨!”
她反问,一句话更是让周围吃瓜群众过足了瘾。
“你赶紧撤诉,洛洛刚和高家订婚,传出这样的事情,要她怎么在高架抬起头?”
“大伯,当初是苏洛设下圈套让全网黑我,怎么,现在连当面求我原谅的勇气都没有吗?”
见她软硬不吃,苏企也来了脾气。
“你这死丫头!要不是你害得洛洛,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可真会恶人先告状!考虑苏洛的名声,什么时候考虑过我的?回去告诉苏洛,赶紧找律师吧!”
说完她并不打算和他继续周旋,转头准备离开。
苏企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尽是凶狠。
“苏言!你给我等着!”
听见他赌咒一般的发誓,苏言却只觉可笑,并未慢下脚步,她明白现在工作是她唯一的良药。
“苏经理,这是最近的项目,请您过目。”
有了方中奇的前车之鉴,现在苏言不肯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