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苏言带着案件资料,来到裴霄的律所。
推开门,西装革履地男人正对着电脑,神情专注地和什么人开着线上会议,流利的中文从他口中说出,莫名好听。
苏言安静地在旁边等着,带来的咖啡都快凉了的时候,裴霄终于打完了电话。
“东西都带来了吗?”他坐到苏言对面,深邃目光看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坐在一起,苏言的脑袋里就不住的想起两人在**厮混的样子,不敢裴霄**床下两副面孔。
此刻斯文矜贵,让人感到陌生。
“带了。”苏言垂眸,将资料递过去。
裴霄翘起修长双腿,仔细翻看苏的案件资料,苏言的手不安地搭在膝盖上,过了会儿,她看裴霄薄唇微动,赶紧递上之前买好的手磨咖啡。
“裴律师......”
她叫了声,裴霄抬眸看过来,瞥见咖啡后伸出手,淡淡道:“谢谢。”
也许是太过紧张,苏言的手没抓稳,一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裴霄的西裤上。
“抱歉!”
她扯过纸巾,手忙脚乱地帮忙擦拭。
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裴霄的双眸渐渐晦暗,终于在苏言要往上擦的时候,深吸一口气攥住了她作乱的手。
“你故意的是不是?”男人嗓音暗哑。
苏言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撞进裴霄满眼地欲色里。
她这次猛然惊觉,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裴律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扯进怀里,薄唇狠狠地吻了过来,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像是渴极了般,肆意在唇舌间汲取这津液,啧啧声响不断,听得苏言面红耳赤,却又挣脱不开。
裴霄只觉得,苏言像一种带着甜味的毒,让人欲罢不能。
好不容易吻够了,苏言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嘴巴微张,双眼有几分迷离的看着裴霄,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就被人揽住细腰抱在了怀里。
大手顺着腰线向下,手法温柔又撩人的抚摸,知道伸入裙摆下方,指尖触碰到苏言的大腿,她如梦初醒似的,推拒着裴霄的胸膛:“裴律师,这里不行......”
“不行?”
裴霄的领带已经扯掉,随手扔在一边,他看着怀里面色染了层潮红的女人,喉咙莫名发痒,嗓音低哑的问:“车里不行,办公室也不行,你要求倒是多。”
调侃的话,勾起苏言的回忆。
她想到和裴霄在**的种种,羞耻地耳朵都快滴血。
可这模样,落在裴霄眼里,简直就是无声的勾引,以及小白兔盛情邀约。
他又有点渴了。
“乖,这里没人敢进来。”
说着,裙摆里的手开始四处点火。
苏言在他怀里,挣脱不掉,如同濒死的鱼般扭动着身体,却换来男人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她诧异地看向裴霄,他双眸玩味,似笑非笑:“别乱动,我就抱会儿,不做别的。”
话虽这么说,可行动却不是他说的那样。
苏言身体颤栗着,扑倒在他的宽肩上,带着哭腔道:“裴律师,你骗人。”
裴霄眸色顿时又暗了几分,发狠似的把人按到了沙发上,目光灼灼:“你好会勾引人啊,跟人练出来的?”
苏言双眸迷茫,不知该如何回答。
裴霄暗暗咬牙,当真有点动怒似的,俯身欲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办公室外传来娇嗲的女声:“裴律师,我是苏落,您在里面吗?”
苏洛?
得知大伯的女儿就在门口,苏言脸色大变,挣扎着就要起来,可男人却把按住,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怎么,害怕被人看见?”
“裴律师,外面有人!”苏言着急提醒。
“我知道。”裴霄全然不在意。
苏洛在他眼里是不算什么,可到底是苏言的亲戚。
她虽然一次次突破底线,可还没不要脸面到让人看活春宫的程度。
“奇怪,秘书明明说裴律师在办公室的啊。”苏洛嘟囔着,试图转动门把手。
苏言瞳孔放大,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催促裴霄快点起来。
她这么激烈的反应,倒是让人意外。
裴霄挑了下眉,好笑地起身,于此同时,苏洛推门闯了进来。
“裴......裴律师。”
苏洛看着慢条斯理系领带的裴霄,惊讶不已。
这副模样,该不会刚刚是在.......
多亏有沙发挡着,苏言得意将衣服整理好,她想藏起来,可下一秒却被人提了起来。
苏洛看到苏言出现在这里,再联想到刚裴霄系领带的动作,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两人刚才在做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苏言,眼底恨得快淬出毒来。
裴霄抬眸,睨着她,目光冷到了极点:“谁让你进来的?”
苏洛回过神来,惶恐道:“裴律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我在或不在,这里也不是你能进的地方。”裴霄沉眸,矜贵疏离的面容,气场不怒自威。
苏洛尴尬地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可她就是想不明白,苏言凭什么出现在这儿?
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裴霄勾到了手?
这个狐狸精!
裴霄见她迟迟不肯走,眉头蹙了下,沉声道:“滚出去。”
苏洛瞬间红了眼,紧咬着唇,狠狠剜了苏言一眼,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