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烟这么一问,喜儿的眼神变得躲闪起来,她转身给楚云烟倒了一杯茶,“姨娘先喝杯茶。”
楚云烟不接,她眼神一冷,“我问你,世子呢?他可是去了傅云昭房中?”
在她看来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陆令琛说他没有碰过傅云昭,结果傅云昭的肚子大了起来,这有一就有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喜儿不敢不说,“昨晚世子宿在书房。”
听到这里楚云烟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是宿在傅云昭房中就好,她伸手接过喜儿手里的茶,才喝了一口。
就听喜儿接着又道:“傅姨娘也不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的世子与她在书房闹腾了整整一夜,这会两个人怕是才睡着。”
“啪!”楚云烟抬手砸了茶盏,她面容扭曲,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陆令琛!”
说是让傅景瑶入府,是为了羞辱她,这才几天,他就忍不住要了她。
突然她眉头紧锁叫了一声,“啊!我的肚子!”
喜儿吓坏了,“姨娘,姨娘你怎么了?你等着奴婢这就去请府医。”
这边闹出的动静,很快传进傅云昭耳朵里。
豆蔻边笑边说,“府医看过后,说楚姨娘动了胎气,这会已经叫人去通知世子了,昨晚世子才宠幸了傅姨娘,她这边就闹出这样的事来,这下她妒妇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可不是!”傅云昭也没有想到,楚云烟这么容易就破功了。
语罢,豆蔻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她四下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咱们这栖子堂怕是出了贼人,昨天小姐赏奴婢的那五百两银票突然不翼而飞,小顺子也说他的银票不见了,这可是一千两银子呀!要不咱们报官吧!”
傅云昭要紧牙关,他竟然连那一千两银子也不放过……
瞬间她又想起那九千两银子来,连心带肝都是疼的,她摆手说道:“不用,你权当做了一场美梦。”
可不就是一场美梦。
一觉醒来,徒留余恨!
豆蔻:“……”
现在她十分怀疑那一千两银子的来历,天上怎么会掉银子?
前院。
书房中满地狼藉,陆令琛拥着傅景瑶还在睡,两个人荒唐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才作罢。
“世子,世子不好了,楚姨娘动了胎气。”来福心一狠,敲响书房的门。
什么烟儿出事了?陆令琛骤然睁开了眼。
他一眼就看到怀里的傅景瑶,其实来福喊的时候,傅景瑶就醒了,只不过她不敢睁开眼。
“是谁允许你在这里的?”陆令琛勃然大怒,他一巴掌将傅景瑶掀翻在地。
这下傅景瑶装不成了,她狼狈的摔在地上,一脸委屈看着陆令琛,“世子难道忘了吗?昨晚我想念世子了,便在前院等着世子回来,本想只看世子一眼,没想到世子一面就抱着我不放,还把我拉来这里……”
如今她身上的香味早就散了,所以她才敢这么说。
“闭嘴,你给我闭嘴,我叫你滚听到没有。”不等她把话说完,陆令琛便打断了她的话。
“是世子。”傅景瑶垂眸看了自己的小腹一眼,她穿好衣裙转身离开。
“来福,你给本世子滚进来。”陆令琛怎么也想不起昨晚的事,他把来福叫了进来,“昨晚我当真抱着傅景瑶不肯松手?”
来福想了想,虽说是傅姨娘先扑上来的,但世子也没把人给推开不是,于是他点了点头。
陆令琛满腔怒火,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见他起身下了床榻,来福赶紧伺候他穿衣。
“烟儿怎么样了?”陆令琛心里清楚,烟儿定是知道昨晚的事才动了胎气,他都快恨死傅景瑶了。
“府医已经给姨娘开了安胎药,好在已经稳住了,世子快过去瞧瞧吧!”
陆令琛眼神一暗,看着来福说道:“你亲自去替我办件事。”
傅云昭肚子里已经是个祸害,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重演。
那边,傅景瑶刚回到青苔院,来福就来了,他手里端了一碗药,“傅姨娘请吧!这是世子的命令。”
傅景瑶脸色一变,“这是什么?”
来福一笑,“想必姨娘心中有数,又何必说那么清楚,姨娘是自己喝,还是叫人伺候呢?”
他话音一落,进来两个粗壮的婆子。
傅景瑶一脸不甘,可她又不敢反抗,她只能端起那碗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来福这才满意的离开。
等他一走。
“呕……”傅景瑶死命的扣着自己的喉咙,把刚喝进去的药全都吐了出来,这一幕全都落在春桃眼里。
陆令琛着急忙慌去了摇光居。
楚云烟才喝了安胎药,一见他也不说埋怨的话,只泪眼汪汪看着他,“世子,都是妾不好,险些没能保住咱们的孩儿……”
“烟儿,对不起,都是我酒后失态,错把傅景瑶认成了你,这才……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叫人给她送去避子药,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陆令琛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他紧紧把楚云烟拥入怀中。
楚云烟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她也不是头一回听他的保证,听听便罢了,何时做过数?
反正她图的也只是侯府的荣华富贵罢了。
“世子,不怪妾就好!”不得不说她真的很会拿捏一个男人的心。
当下陆令琛越发愧疚,他眼底闪过一抹杀意,都怪傅云昭,若不是她,他也不会让傅景瑶入府,惹得烟儿伤心,险些伤到腹中的孩子。
他的声音很冷,“烟儿你放心,答应过你的事,我都会做到的。”
今日傅云昭去给沈氏请安的时候,她没有提昨日的事,魏妈妈也没有提昨日的事,不过她临走的时候,魏妈妈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笑容。
去给沈氏请安的时候,她就叫人给傅景瑶递了信,今日不用她来请安了。
沈氏也已经知道,昨晚陆令琛将傅景瑶留在前院的事,她一句话也没说,不过就是个玩意罢了,琛儿想用就用,得知陆令琛叫人给傅景瑶送去避子药,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别人都可以,唯独傅景瑶不配孕育琛儿的子嗣。
傅云昭回到栖子堂的时候,春桃已经在等着她了,“世子夫人,奴婢瞧的真真切切,傅姨娘把喝进去的避子药全都吐了出来。”
傅云昭点了点头,让豆蔻给了她些碎银子,就叫她回去了。
傅景瑶有孕才好呢!这样她和楚云烟才能斗得不可开交。
中午,厨房送来的菜里,有一盅十分鲜美的乌鸡人参汤,傅云昭闻着便胃口大增,她不喜欢樊妈妈她们在跟前伺候,所以房中只有她和豆蔻。
“听说这乌骨鸡十分珍贵,小姐快尝尝。”见她盯着那盅乌鸡人参汤,豆蔻立刻摆到她面前。
傅云昭确实馋了,她拿过汤匙就准备喝。
就在这时逐月突然现身了,“不可,这汤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