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公布的奖项就是今晚最受大家期待的最佳女演员以及最佳男演员奖,接下来有请我们的颁奖嘉宾宁熹!”
掌声轰动。
死之前,她上台演讲或者给领导做汇报都还是有点会紧张。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世界、惊心动魄的事情之后,她现在已然已经云淡风轻了。
宁熹欣然起身,在无数炙热的视线中,缓缓走上台。
……
”宁老师,能给我签个名吗?”
“我可以跟您合个影吗?宁熹老师。”
“宁老师您今天太漂亮了!不对,是一直都这么漂亮。”
“……”
颁奖典礼结束,宁熹刚刚回到休息室,就被热情给包裹了。
她模仿着原主的笔迹一个个地给他们都签了名,还拍了照片,好一会儿才终于将他们的请走了。
“呼——”
她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腿肚子。
这恨天高真不是人穿的,要不是为了配礼服,她真想直接穿运动鞋上去。
“熹姐,”
小梅和现场的工作人员对接完毕回来,
“您今晚是要回家还是去……沈先生那里?”
她问道。
宁熹几乎想都没想,“当然是回家了!”
可是刚说完,她又想到她要搞清楚沈则骞到底是不是前几个世界男人的集合体。
她无奈地扶额,
“算了,去他家。”
小梅:“那沈先生已经在门外等您了。”
宁熹:……
他这是根本没打算让她回自己家吧,颁奖典礼刚刚结束,就来门口堵她了。
算了,反正早晚都是要去的。
“走吧。”
宁熹走到后台艺人进出的门口,就看见边上停着一辆眼熟的车。
沈则骞穿着他那身昂贵的西装,靠在车边,像个矜贵的中世纪贵族,惹得从里面出来的艺人频频看去。
“那是谁啊?”
“长得这么帅,是哪个新人吗?怎么没看见过。”
“没瞧见宁老师在那边么,那位是她男朋友。”
“哦——就是她背后那个金主啊!”
“嘘,什么金主,人家已经在一起好久了,应该是男女朋友。”
“管他男朋友还是金主,就那位的长相,就算不是男朋友只是金主,那我也愿意啊。”
“得了吧,你刚刚还骂了向暖暖呢,你能干这种龌龊事?”
“不能,我可受不了。不过,要是这么帅的……真的会有点动摇哈哈哈哈~”
“不想了,人家是宁老师的。”
“这是那位第一次明目张胆地来接宁老师吧,这是打算公开了?”
“还公开呢,这不是已经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么。”
“那还是不一样的,以前只是听他们说起过,但双方可都没有出面承认过。现在宁老师和那位一起出现,可就是真的坐实了。”
“走了走了,再看这么帅的男人也不是我的。”
周围的窃窃私语全部被宁熹听进了耳朵里。
切,孔雀开屏。
她在心里吐槽了句,然后顶着众人的目光抬步走了过去。
“这条裙子,果然很适合你。”
沈则骞的视线黏在了宁熹身上。
“你干嘛把它买下来,很贵的。”
ES的高定,一般的没个几百万一条是下不来的。更别说这条是还没面世的下季新款,更是价值不菲。
“前段时间去国外,认识了他们的老板。一看到这条裙子我就知道一定很适合你,我就买下来了。”
沈则骞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贵,买给你的东西多少都不贵。”
宁熹对上他温柔得仿佛要把她溺死在里面的眼神,越发觉得沈则骞是集合体的可能性很高。
“我累了。”
她耷拉下肩膀,蹬了蹬脚,
“穿了一天高跟鞋,腿都酸了。”
沈则骞一听,神情立马染上心疼,“走,上车,我们回家。”
他拉开后排车门,让宁熹坐进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宁熹望着窗外的景色,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打了个哈欠,实在是熬不住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一会儿。
车里很是安静,仿佛都能听到呼吸声。
沈则骞凝视着她睡着了的侧颜,拿过准备好的毛毯盖在她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靠在车窗上的头掰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熹熹,我终于……找到你了。
宁熹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沈则骞的身上。
她抬眸,见他呼吸绵长,合着眼睛,似乎睡得正香。
她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到底要怎么才能确认沈则骞是不是集合体呢?直接问他的话,要是不是,他会不会以为她是神经病?
如果用异能测试他,如果他是陈序,那么若是遇到了生命危险肯定会反击的吧。
宁熹这么想着,又觉得不太行。
她的异能,陈序再熟悉不过。
她合理怀疑,就算她要杀他,他也不会反抗。
那要怎么办呢?
宁熹皱起眉头,很是苦恼。
视线描绘着沈则骞的脸,他薄薄的、形状很是好看的唇,他高挺笔直的鼻子,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从下往上,目光停留在他额头时,瞬间顿住。
对啊,如果是陈序的话,肯定有异能。
那也就是可以和她神交,她只要进入她的识海测试一下不就行了吗?!
宁熹觉得自己真是聪明~
她染上喜色,背一点点地挺直,慢慢地靠近他的脸。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他。
好在他似是睡得很沉,直到宁熹贴上了他的额头也没有醒。
宁熹沉了沉气,摒弃掉一切杂念,将自己的神识探入他的识海之中。
没有什么阻碍,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可是,和之前和陈序神交不同,沈则骞的识海里空****的一片,并没有如陈序那般绚丽亮眼的光线。
这里,只有她的神识。
宁熹将自己的神识退出。
所以,沈则骞不是前几个世界男人的集合体。
宁熹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可不知为何又觉得有些莫名的失落。
不过也好,既如此,那沈则骞就不危险了。
她也没必要再在他身边待着,得尽早离开。
宁熹想到这里,刚准备后退一点,却忽然看见他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