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愣愣地仰头看着江隐,试探性地问道:“师尊,你说的双修,应该……不是我以为的那种双休、吧?”
“如果你没理解错的话。”
轰!
宁熹的整张脸都瞬间爆红,练练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桌子才停下来。
“不、不用了吧,普通的就好普通的就行。”
她干笑着拼命摆手,拜托诶他可是她的师尊,虽然看上去很年轻很帅,可是根据修炼速度来说他至少得好几百岁了甚至上千岁都有可能。
前世网上都说,男主可以是六百岁、六千岁,但是不能是六十岁。
可是现在一个上千岁的老祖宗摆在她面前,她也不敢真的和他发生些什么啊。
其实也没什么,她可是连丧尸王都上过的人,和江隐的话……好像也没什么。
只不过就是有一种、奇怪的背德感。
“您是师尊,我就算要双修疗伤也得找其他人……”
“其他人?”
江隐的声音陡然低沉,还带这些不悦。
他一步步逼近她,将她困在桌子和自己之间,微微俯身,两手撑在她腰侧,眼睛微微眯起,
“你想找谁?”
宁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反应这么大,被他这么压迫着,心中惴惴。
“找、找其他师兄弟都行,或者……唔!”
江隐没给她再说下去的机会,直接以吻封缄。
他不想从她的嘴里,听到除了自己意外任何男人的名字。
宁熹完全蒙了,她瞪大了眼睛,被这个吻搞得猝不及防。
什么情况?!
师尊,亲她了?
牙关被轻而易举地撬开,他温热湿濡的舌便钻了进来,勾着她的,吮、吸、轻咬……仿佛要将她吞拆入腹。
身体不知何时被他慢慢放倒在了桌案上,她的两条腿完全悬空,唯二的支撑只有身下的这张桌子以及身前的他。
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脑后,似是为了让她躺着舒服点,又似是只有这样才能在她要逃离时第一时间抓住她。
宁熹完全沉沦在他略显霸道的吻之中,她恍惚间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可又想细想时,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不许,”
她忽然听见他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好像压抑克制着什么的样子,
“不许去找其他人。”
宁熹现在的脑子完全不会运转了,她干巴巴地解释道:“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
她又不是真的会去找其他师兄弟们双修疗伤,她还没有随便到这个地步,如果是那样的话,和扶黎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能和我。”
她又听见他说,却好像是幻听了一样,觉得实在是太过让她始料不及了,“什、什么?”
“我说,你只能和我双修。”
“咳咳——咳!”
宁熹被他的话震惊地剧烈地咳嗽,胸腔振动,让之前淤积在身体里血直接咳了出来。
她连忙捂住嘴,师尊爱干净,这血若是滴在了地上可就不好了。
可大量的鲜血却直接顺着她的指缝往外流,止都不止不住。
江隐此时哪还有什么旖旎的念头,打横把她抱起放在**,一把脱掉她的外衫,只留下薄薄的白色内衬。
“运转心法。”
他说完,宁熹就立马按照他说的做。
江隐牵起她的手,四手相握,源源不断的灵力从他身体里倾泻而出,然后温和地进入她的身体,游走在她的四肢、最终汇入她的丹田。
宁熹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因为闭眼原本眼前漆黑的一片忽然间好像出现了一团光亮。
她仔细去看,见黑暗中凭空悬着一颗青色的圆球。
这是……她的结丹?
随即,就在她的注视之下,这颗圆球慢慢地发生了形变,渐渐显出一个婴儿状的人形。
与此同时,一直桎梏已久的修为等级轻而易举地被打破。
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直到渡劫期的前期才堪堪停了下来。
而且宁熹能感觉到,这个停顿是完全可以不用停的。似乎是有人控制着她的修为等级,到这里停下。
原本被蒙天元的灵力震伤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轻松的身体和好像用不完的力量。而且她还感觉到不止她的修为提升了,她的精神系异能也提升了。
现在的她,只要她愿意就能看到万里之外。
握着她的手松开,宁熹缓缓睁开眼睛。
“师尊……”
和她的神采奕奕相比,江隐却是憔悴了很多,好像瞬间失去了很多精力。
突然觉得,她好像一个采阳补阴的魔女,而江隐就是她的炉鼎~
“我没事,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江隐呼出一口浊气,本以为渡修为没什么问题,但他还是高看了现在这具身体的修为。
“可是,你看上去……”
宁熹还是有些担心。
“你先回去。”
他这么说,她只好不太放心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竹屋时,原本乱七八糟的房子都已经恢复如初,甚至还添了很多原来没有的精致珍贵的物什。
蒙天元不可能做这些,而且他现在也没精力顾忌,恐怕正在担惊受怕地想着师尊会不会反悔又返回去杀他和扶黎。
那么,只能是江隐弄的了。
连那张被一件劈断的灵石床,都换了更大更高级的灵石。
师尊他对她,好像真的和对原主不一样……
许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出人意料,江隐给他们的威慑力也太过强硬,又许是她渡劫境前期的气息还不能很好的收敛,这一晚上连带着第二天,她的竹屋附近都没有宗门弟子过来。
她还看见原本御剑飞行要从她屋子上空飞过的,都绕开了她这边。
强大的感觉,真好。
中饭时间,她想到昨天江隐看上去不太好的状态,想着直接去找他一起吃午饭。
御剑飞行到了云泽峰,以他的修为绝对能知道她来了,可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整个云泽峰实在是太过安静。
宁熹皱了皱灭,抬手推开他的房门。
“师尊!”
只见床榻之上,江隐面色惨白地闭眼躺着,床边的地上还有一滩已经干涸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