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会议室,不能真的和他在这里发生些什么。
就在真的要擦枪走火的时候,宁熹及时地按下了暂停键。
她满脸潮红,脑袋搁在陈序的肩膀上轻喘着,感叹着他果然是年轻人。
“不能在这里……”
她抓住陈序还要往她衣服里伸的手,咬了下他的耳朵,
“被发现就不好了。”
她可没有让别人看活春宫的癖好。
宁熹推开他,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毛躁的头发。看了眼同样不忍直视的陈序,把他衬衫领口的扣子全部扣起来遮住胸前她留下的暧昧红痕。
“你先回宿舍吧,等我来找你。”
她拿起被扔到一边的积分制实施方案就要走出去。
陈序拉住她的手腕,
“我还要住那么多人的宿舍吗?”
“不然?”
宁熹挑了下眉,
“如果你愿意公开自己异能者身份的话,我可以给你调宿舍。”
“不用公开,”
陈序朝她走近了几步,一只手掌扣在她的脑后,指腹摩挲着她颈部敏感的皮肤,
“我住你那就好。”
宁熹当然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的这个建议,这可是同居,基地里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看着,像什么样子。
然而,就在她从社区中心交代好事情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幕她改变了主意。
“陈序,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我赚来的积分都给你花。”
宁熹刚转过路口,就看见陈序被一个女人堵住。
从背影看,女人身材火辣绝对是个尤物。
“我是四级异能者,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不然以你的相貌,在基地里怕是很危险。”
宁熹倒是不意外有人会找上陈序,毕竟以他的相貌不引起别人的觊觎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她稍微有点不爽而已。
女人背对着她,而且比陈序要矮上一个头,所以她确定陈序已经看见了自己。
他只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朝着那个女人走近了几步,连一贯清冷的神情都变得有些温柔。
“真的吗?你真的会保护我吗?”
女人已经被陈序彻底迷住了,“当然了!”
只见陈序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是对着那女人说的,眼神却是看向了她这边,“那我能不睡大通铺,和你一起睡吗?”
女人眼睛都直了,没想到他居然比自己还主动,“当然……”
“不行。”
宁熹自然听出他的这句话是在说给她听呢~
好家伙,美人计和激将法都用上了。
下午也不知道是谁都要和她做伴侣的,就因为不让他和自己一起住就要红杏出墙了!
这还得了!
宁熹‘噔噔噔’地迈着重重的步子朝他们走近,“他不能和你一起睡。”
女人猛地转过身,“基地长!”
她看看宁熹,又看看陈序,“你们……”
“嗯,他是我的伴侣。”
宁熹站到陈序身边,直截了当地说道。
“可是,他是普通人啊,您怎么会找他当伴侣呢?”
“那你刚才对他的邀请,又是什么?逢场作戏吗?”
她反问。
这下,女人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基地长一个二级异能者居然会选一个普通人当伴侣,但是她明白陈序现在是名草有主,她暂时动不了。
“是我误会了,我不知道陈序是基地长您的人。我这就走,就不打扰您了。”
宁熹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半晌后收回目光,侧头看到陈序看着自己带笑的脸。
“很开心吗?”
“开心。”
他说。
“你就是故意的。”
他倒是开心了,现在不开心的是她了。
“嗯,我是故意的。”
陈序顺着她的话应了下来,宁熹更加生气了,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往宿舍走。
陈序跟在后面,一路上都没说话。
直到进了宿舍,关上门。
宁熹一个转身就将他压在了墙上,恶狠狠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沁出血丝来。
“要是我没看见,你难道真打算跟了她?一个区区的四级异能者?”
她手钻进陈序的衣摆,报复性地四处点火。
“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就因为我不让你和我一起睡,你就要跑了?”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肌、腹部、人鱼线……
啪嗒。
清脆的一声,她灵活地解开他腰间的皮带。
“我知道你是担心基地里有人说三道四,对你名声不好。”
陈序眸色暗了暗,眉头轻蹙了下,喉间一声闷哼。
宁熹满意地看到他的反应,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你说错了。”
她瞬间收紧了手,加大了些力道,
“我是怕对你名声不好。”
“唔!”
陈序一把将她抱住,身体微微颤抖,几秒后长舒出一口气。
宁熹愣住,感受到手心里的一片黏腻,“你……”
怎么这么快?
耳朵被他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宁熹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然后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不在乎名声,只要你。”
天旋地转,下一秒宁熹就整个人躺在了床中央,随即陈序附身而上。
她的手还没拿出来,感受到他的变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不是刚刚……”
陈序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刚才不算。”
宁熹明显听到他语气里的不甘心,思绪一转便明白了过来,“刚才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
不会吧不会吧?
陈序没有回答,而是把她的两只手抓住扣在头顶,眸色幽深似乎有什么巨浪在里面翻滚。
“嗯,”
他说,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他没给她回答的时间,宁熹就被情欲的浪潮冲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再醒来的时候,身上一片清爽,唯有腰和四肢有点酸。
她一动,就感受到自己身边的一片温凉。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没有电的房间里只有照进来的月光让她能隐约看清睡在旁边的是陈序。
她只记得,他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
而且他身上冰冰凉凉的,和她滚烫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更加磨人。
她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宁熹侧身睡着,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和他清醒时的冷漠清隽的不同,睡着他更柔软更没有攻击性。
精致地像是能随意摆弄的瓷娃娃一样……不对,明明被随意摆弄的是她自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