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房门幽幽地被推开,风灌进去,**的人动了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魏云渊朝着床那边走去,落地无声,连风吹动衣摆都静悄悄的。他凝视着**拱起的那一坨,冷冽的眉色柔和了些,绷直的嘴角也微微往上勾起。
他走到床边,看着露出来的一颗毛茸茸的头,伸手将蒙住她脸的被子往下拨了一点,露出她睡得红扑扑的脸。
魏云渊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她,眸色幽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动了。
他在床沿边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碰到她将她吵醒,然后伸手拨开挡在她脸上的发丝。微微俯身,就在要碰到她唇瓣时,忽然顿住,随即在她额间落下轻吻。
“你说的,你喜欢的是我。”
一阵风吹过,房门重新关上,仿佛没有人进来过。
**的宁熹什么都没有察觉,翻个身又陷入熟睡之中。
……
宁熹觉得最近的魏云渊有点不太对劲,或者说整个王府的人都不太对劲。
时不时地就有人给她送来一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她的房间里都快要摆不下了。
之前王府里对她爱答不理的侍女小厮们,见到她的态度完全变了,弯腰行礼都快把头埋进地里,都不敢看她一眼。
【008,原剧情里魏云渊谋反的时间还没到吧?】
按照时间来说,至少还有五个月才是。
要谋反,从策划开始到练兵、部署,每一个环节都不容出错,必须小心谨慎,不然一旦失败,就是翻天覆地。
虽然魏云渊是设定的疯批反派,但是男主光环可是无法抵抗的,他的谋反必定失败。
所以,她改变策略了。
让他不谋反的可能性太小了,最简单的就是在他谋反当天把杜怀柔保护起来,不让她出现在战场上。
而且,这个世界可不是上一个修仙世界,比她厉害的人恐怕是找不出来了。
以她的实力,想保护一个凡人不死,应该不是难事。
宁熹很是自信地想到,然后等着008号的回答。
然而——
【008?】
无人回应。
【……靠,又不见了。】
她耸耸肩,得嘞~靠人不如靠己。
这段时间魏云渊回来的时间不固定,有的时候很早能一起吃晚饭,有的时候到了半夜才回来,甚至她第二天睡醒,听到下人们说才知道他一夜未归。
不过,作为一个有名无实的段王妃,她可没资格去管他。
这天,魏云渊回来的挺早,两个人难得地又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宁熹正埋头干饭,就听见他出声说道:“你想当皇后吗?”
“咳咳咳——”
她直接被他这话吓得米饭呛进喉咙里,引起一阵咳嗽。
“咳咳——咳——”
魏云渊蹙眉,拍了拍她的背,拿过手边的茶水递到她嘴边。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一杯茶下肚,宁熹才感觉呼吸顺畅了点。
她长长地喘了口气,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你想当皇后吗?”
宁熹真的要为他的大胆竖起大拇指,这里又不仅仅只有他们俩个人,还有侍女小厮呢,他就问她这种问题?
那和直接说出自己要谋反了有什么区别?
“我没那么远大的想法,”
她摇摇头,
“皇后有什么好的,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每天只能等着夫君来找我。后宫这么多女人,烦都烦死了。”
她撇撇嘴,继续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她说的真情实感,是真实的想法,可是在魏云渊听来却不是这样的。
魏云渊放下扶在她背上的手,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不明的光。
“你不会和其他人分享我,”
他道,
“我也只会有你一个。”
宁熹拿着筷子的手顿住,刚一抬头,忽地眼前一暗,唇上兀地贴上一片薄凉。
她顿时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什么情况?
怎么就突然亲她了?魏云渊你别夺舍了吗?
她刚想推开他,他就退开了。
只是双唇相贴,触之即离。
“魏云渊……”
宁熹想问,却见他起身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往外走,扔下一句话。
“你慢慢吃,我有事。”
宁熹:这让她还怎么吃得下嘛!
晚上,她躺在**,辗转难眠,完全没有睡意,脑子里都是魏云渊突然放大的那张脸。
008又不在,她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不行,”
她猛地从**做起来,黑夜中眼睛锃亮,
“得找他问清楚。”
宁熹穿上鞋子,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直接出门右转,一把推开他的卧房门。
“魏云渊!”
她娇喝一声。
正在和影一说话的魏云渊抬眸看过来,然后对着影一说了句‘你先出去’。
影一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个人。
宁熹噔噔噔地走到他桌案前,两只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瞪着他,质问道。
魏云渊神色冷淡,“什么?”
似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宁熹叉腰,“吃饭的时候,你突然亲我,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只见魏云渊表情都没有撼动半分,
“你是我的妻子,我亲我的妻子,有什么问题吗?”
“啊?”
宁熹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这个回答,一时间竟是被他气笑了,
“我是你妻子,你就能随便亲我啊?那你怎么不履行我夫君的职责,和我洞房呢?”
她几乎是没有思考地就直接说出来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可是想撤回已经晚了。
“我的意思是说,那你是我夫君,我是不是也能随便亲你啊?”
“如果你需要的话。”
宁熹:?
魏云渊竟然是这么随便的人?
她胸口快速起伏着,一股不甘心就这么被他占便宜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占了她便宜,那她也要占回来!
她绕到桌案后面,站在他的面前,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你说的,魏云渊。”
宁熹恶狠狠地说了句,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她哪里是吻,更准确地说是啃、是咬,似是在发泄心中的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