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门外的那些弟子们也都听见了。
“什么叫爱慕到**去了?”
“难道扶黎师妹和师兄……”
“啊?我没有机会了吗?我真的喜欢扶黎师妹啊!”
“……”
“宁熹!你胡说什么?!”
那两个在扶黎床前伺候的师兄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涨红。
“小师妹,你不能信口胡诌。”
“我是不是胡诌,两位师兄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
如果她宁熹还是哪个母单solo没经历过人事的小女生,那她可能还真的会被眼前这幅师兄师妹相亲相爱的画面给感动到。
但是她也是交过两个男朋友的人了,这空气中残留的暧昧的气息,她可是一进来就闻到了。
在门外的那些弟子们聚在一起气息混乱,没注意倒也正常。
可是她却没法忽略,不知道是精神系异能加上灵力的修炼,她的五感越来越清晰。这种太过独特的气味,瞒不住她的鼻子。
而且,她清楚地注意到她说出这话时,那两个师兄的脸上都闪过不自然的表情。
按空气中气味残留的浓度来看,估计他们刚刚结束不久,门外的那些弟子们就过来向扶黎邀功了。
还真是一点时间都不浪费的~
“不过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不会管。”
原剧情里,008号可没说过女主扶黎玩得那么花,但是按照剧情的发展,扶黎最终会和男主何凡在一起。
她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俩HE,至于之前她和多少男人在一起,她才懒得管。
“那还请小师妹离开,扶黎有伤在上,要休息了。”
师兄开始赶人了。
宁熹手腕翻转,手中的青霜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我这刚来,事情还没做完呢,师兄就要赶我走,可真是伤了师妹我的心。”
她语气颇为委屈,脸上却半点不见委屈的神色,反而眉色飞扬,清冷淡雅的容颜似乎浓烈了些。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自然,是来算账的。”
宁熹话音一落,青色剑气瞬间挥出,将屋里的桌案劈成了两半,桌子上放着的陶瓷杯盏摔在地上,应声而碎。
“宁熹!你是要造反吗?”
那两个师兄连忙把扶黎护在身后,
“那思过窟的十日,还没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造反?师兄倒也不必说的这么严重,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她唇角勾着笑,但是眼神却很冷,
“这些师兄弟们为了给扶黎师妹出气,砸了我的屋子。我想着一个个地把他们的屋子砸了,实在是太累手了。
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既然他们是帮扶黎师妹出气的,那我也是冤有头债有主,只好来砸扶黎师妹的屋子了。
师兄们,觉得我这方法可好?”
说完,剑气如流光般四溢,一道青光闪过,所到之处无一完好。
直到屋子里的完整的东西只剩下扶黎躺着的一张床时,宁熹往前踱了两步,“还请扶黎师妹下个床,好让我劈完最后一个。”
“宁熹师姐,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扶黎躺着没动,
“可是,那些师兄们也是好心,你砸了这么多应该也够了……”
“够了?怎么够了呢?”
宁熹可真就笑了,
“我屋子里的东西可比你的值钱多了,砸了这些还不够我那的一张屏风。若是你不想然我继续砸也行,赔钱我就可以不砸了。”
扶黎弱弱地问:“我赔,师兄们也是为我好,我该赔的,需要多少?”
宁熹伸出一只手。
“一百两吗?我拿给你。”
“一百两?在跟我开玩笑嘛?打发叫花子呢?”
青霜上的剑光更甚,
“我说的是,一千块灵石。”
“什么?!”
不仅仅是扶黎,那两个师兄以及门外的弟子们都惊呼出声。
“小师妹,你这是敲诈吗?”
“对啊,谁能拿得出一千块灵石啊?”
“我攒了十几年,也不过只有几块灵石而已。”
宁熹很是好心地为他们解释道,“一千块灵石,还是我说少了的。就我屋里的那些摆件加起来都值一千块灵石了,且不说不知道被谁一剑劈了的我每日都睡的灵石床。光是一整块都不止一千块灵石了。”
“师兄师弟们,你们说,一千块多了吗?”
顿时,一片哗然。
“小师妹的家境好像确实很好。”
“宁家可是整个修仙界的大家,培养出了无数高手。”
“灵石床……我进去的时候怎么没看见灵石床?”
“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压在床褥底下的白色玉石,我只以为是普通的玉石而已。”
“是谁劈的?那可是灵石啊!”
门外的弟子里,一剑劈了灵石床的那人早已后悔不已,不敢出声。
宁熹满意地看到他们此时的反应,
“所以,扶黎师妹是想赔钱呢,还是让我继续把这床劈了呢?”
她好整以暇地等着。
“师兄……”
扶黎有些慌了,赔钱当然是赔不出来的,可这床若是真让宁熹劈了,那她的尊严也好像彻底被宁熹踩在了脚下。
她只好梨花带雨地求助那两个师兄。
宁熹没耐心看他们你侬我侬,“看来扶黎师妹是两边都不想要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的剑不长眼了。”
铮——
一声清亮的剑鸣,带着凌厉剑气的青光就朝着床榻劈去。
“师妹小心!”
那两个师兄想挡,可是他们的修为根本不是扶黎的对手,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
扶黎眼见着宁熹还真敢劈下来,暗骂一声迅速翻身下了床。
下一秒,床榻被劈成两半,成为废品。
宁熹看到扶黎利落翻身下床的动作,兴味地挑了下眉,“看来扶黎师妹的伤势已经大好了。”
从原主的记忆里看,那天宗主很着急地把满身是伤地抱走了。她还以为至少是得在**躺个把月的程度。
这不过十日,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或许,连她那没有血色的脸都是假的。
啧,还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宁熹!”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喝,宁熹面色一沉。
是宗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