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日方升?”
“方如!你老实交代,取这个笔名是什么意思?”
方如一推开们,面对的就是秦方升的审问。
她俏脸一红,平静的开口道,“有什么问题?有我的名字也有你的名字,我看没什么问题。”
秦方升嘿嘿一笑,“感情你老早就想着把我弄到手了啊!可惜啊,我还是太好骗了一点,竟然让你这么轻易的就得到了我。”
看着秦方升作怪的模样,方如眼睛瞪得老大了。
段琳琳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下意识的就伸出了手,“什么东西,给我瞧瞧看。”
她刚要拿到手里,却被方如一把抱住了。
方如以为投稿没过,但是打开信封,这才发现寄过来的是一本杂志,还有一张汇款的单子。
她两只眼睛顿时眯了起来,“我这是过了?”
“什么过了?”段琳琳凑了个脑袋过来。
秦方升笑呵呵的开口道,“方如给杂志投稿呢,之前被退回来一次,这次过了。”
段琳琳骄傲的笑了,“没想到我闺女还是大才女呢?”
“才不是呢!”方如哼了一声,“被退回来两次,之前回来的时候我又投了一次,只不过这一次投的是县级的了。”
这已经足够说明方如的水准了。
秦方升笑着道,“努力努力,争取下一次上省级。”
“哪有这么好上的?”方如摇摇头,“我自己的能力我太清楚了,如果没有你帮忙润色的话,我估计连县级的都上不去,不过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她拿着杂志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巴不得现在就去找那两个姐妹炫耀炫耀。
要知道当初写东西还是那两个姐妹带着她写的,结果她们没过方如自己过了。
段琳琳轻笑了一声,“人家写东西,因为她们家的单位应该是有类似的要求的,要求在什么级别上有过稿,而且是每个月,现在这年头能写东西的人不多,她们估摸着是也是被爸妈要求的。”
秦方升这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了。
他就记得前世听人说过,一些相关的单位,类似于铁路上之类的,每个月都有过稿的要求,这谁要是写的一手好文章,那可是真的吃香,在单位也算是有一技之长的人了。
秦方升哈哈大笑起来,“方如,你就看着吧,你找她们炫耀,她们准希望把这片稿子挂在她们家工厂的名下,到时候你就琢磨琢磨先给谁挂!”
方如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她痛苦的锤了锤腿,“为什么会这么难啊!明明是一件好事,怎么就变成了坏事?”
因为她也不知道这稿子该交给谁,一时间犯起难来。
段琳琳举起拳头威胁的看了秦方升一眼,“小如好不容易高兴高兴,你就喜欢逗她!小如你别听他的,这个月给这个,下个月给那个不就行了?又没说你过的稿只能过一次。”
方如这才笑了起来,朝着秦方升做了个鬼脸就去洗澡去了。
等她换了身睡衣出来,段琳琳已经坐在了桌子前面,看着两人眼神慈祥。
“你们两结婚那天我没去,你们也知道,省城这边出了点事,离不开人,不过红包还是要给的,这是我给你们两封的大红包,以后你们就好好过日子。”
段琳琳说完,方如眼睛都红了。
她知道段琳琳把自己当亲闺女一样养着,但是她从来没给段琳琳买过什么,反倒是段琳琳一直在教导她。
她推开红包,不愿意接受。
秦方升倒是直接把红包拿走了,在手里掂量掂量,笑呵呵的,“段姨大方,方如面皮子薄,不好意思拿,我不一样,我这人不怎么要脸。”
“你还知道你不要脸啊!”段琳琳语气不怎么好,但看着秦方升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谢意。
要是方如,那任由段琳琳磨破嘴方如都不会要。
秦方升拿了就相当于方如拿了,总之礼是送出去了,段琳琳也安心了。
她伸着懒腰去洗澡去了,嘱咐方如早点睡,不愿意为了礼物的事情和方如掰扯。
方如拿过了红包瞪了秦方升一眼。
“你的!都是你的!我又不跟你抢!”秦方升笑呵呵的说着。
但方如拆红包的时候,秦方升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
这一打开,秦方升顿时就愣住了。
这是一张房产证。
和后世的房产证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它不是一个本子,而是一张纸,全名叫做湘南省沙城望城区人民委员会房屋产权证。
屋主的性命写了秦方升和方如两个人的名字,后面紧跟着就是那个社区哪个大队房屋种类之类的。
最后面还有当地官员的签名。
方如拿着房产证立马就重新塞进了红包里。
在省城的房子可比县城的贵多了。
县城他们买了一套房才花了两百多,前后算上家具才三百多。
但是这屋子光是买,最少就得要五六百。
方如埋怨的看着秦方升,“都怪你,接过来干嘛?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好意思要吗?”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秦方升哈哈笑着,“上面都写了咱两的名字,难道你还能退回去不成?好了,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有机会,买点贵重的东西送给你大姨就好了嘛,礼尚往来而已,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方如想了想,觉得秦方升说得有道理,她小心翼翼的将房产证收了起来,靠在秦方升的肩膀上道,“现在我们在省城也有房子了,你说我们要不要搬到省城来算了?县城那套屋子就让咱爸妈去住,他们在乡下我总觉得不放心。”
秦方升笑着道,“都依你!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我再看看那两个厂的资料。”
方如应承了一声,走进了屋子里。
秦方升拿着两个厂的资料坐在台灯下看着,不知不觉手里就多了一根烟,紧皱着眉头十分的为难。
因为这些资料表明,这两个厂的报销,不光是某些干部的思想出了问题,而是从上到下,已经拧成了一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