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怪我以大欺小!”
寻迁见他如此狂傲,也就懒得跟他说其他废话了。
他两腿一展,已经扎起了一个前后叠层的马步,这是外劲功夫的基本功,只不过这寻迁练功的原理与华夏不同。一个一生练习内劲功夫的人,毫不比同阶级的外劲武者差。
相反内劲功夫的武者,还需要通过聚集内劲,才能达到内劲外放的效果。而外劲武者,早已将全身的肌肉练得非常扎实,随手一展便能直接运力。
“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寻家拳的威力!”
寻迁右手挥拳,后脚抬腿奔去,在空中来了一个急速番驰,猛然挥向林轩。
“不知死活的东西!”
寻迁奔来之时,只听林轩平淡无奇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即冷眼顿开,凌空看了眼寻迁的身形。
只见他是挥拳在空,整个身子几乎跳到了天花板上去,准备凌空一拳砸向林轩的头顶。
嗖!
然而,他还没跳下来,却见林轩一手挥空,随手一抓!
“给我下来!”
只这一下,林轩如同抓到了一只猫一样,整只手突然将寻迁整个人吸了过来,反手扔在旁边的桌上。
哗啦啦,一个人砸向整张桌子,瞬间犹如灰飞烟灭一般,旁边的玻璃也全部震碎。
大晚上的,一阵巨响从这餐厅传开。
而此时的寻迁,早已在一片残喳断木中打滚,他正准备爬起来,头顶却被一脚踩了下去。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林轩当头一脚,直接将寻迁整张脸踩进了木质的地板里面。
当寻迁再次抬起头来时,他整张脸上早已布满了血丝,然而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气,却又被踩了下去。
“大侠,大侠饶命!”
“大……”
寻迁身形具废,整个人被连踩了几脚,顿时五脏六腑全部耸动,而且他原本自己打算的骨头,此刻也全部被林轩踩断!
林轩一手将他提起,向扔垃圾一样,愣在旁边的地板的一脚。
而寻迁,此时早已全身松软,无精打采,气若游丝,整个人看上去,几乎就在死亡边缘了。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要一拳打死我?”林轩徐徐走进,蹲在寻迁身边。
方才不可一世的寻迁,此时再次看着林轩,却如同看见怪兽一样,他完全没想到,局势会发生这样的逆转。
方才自己还要一拳打死他,而现在,自己完全还没出手,整个人却一瞬间被他从空中拉下。
那一刻,寻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但却时候是一种自然界无法阻挡的力量一般,他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什么寻家拳,号称打遍天下无敌,亲手打死一头老虎的寻迁,在眼前这个人手中,却如同一只苍蝇一样。
他这时,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寻迁一改刚才的孤傲,连忙求饶起来。
“还有谁,要挑战我吗?”林轩目光横扫现场,问道。
“这位兄弟,武功很不错嘛?”为首大哥也是没发现,眼前这小子,这么能打。
“你武功固然不错。但你以为,海阳就没人治得了你了吗?”
为首大哥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暗自掏出了兜里的手机,一个电话拨打了出去。
然而,林轩理都没理会他,只是从旁边的桌上,拿出了一块白色毛巾,擦了擦手,仍旧徐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尽管叫人?”
林轩一边擦手,一边冷冷地问了一句。随后淡淡一笑:“反正我的生意还没谈成,我可以给你时间。”
林轩才不管为首大哥会叫谁来,而且完全没当回事,只是冷眼看向尚叔道:“你这买卖到底还做不做了。”
“啊?”尚叔浑身一抖,看了看为首大哥,徐徐走到了林轩面前。
“大哥,这时候谈这个,不太好吧。”
为首大哥被打的全身是伤,寻家拳寻迁当场被废,这么紧张的时候,你居然还不忘谈买卖?
心是有多大?
为首大哥完全懵逼了。
“小子,你真的不怕?冯爷可是马上就来了!”
“叫他快点。”林轩不耐烦地拿起药炉,独自把玩。
今天不管是谁来,这药炉,他都要定了!
“……”
尚叔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首大哥看着他无所谓的态度,喝道:“行啊,你尽管在这里谈,只要你今天走得出去。”
尚叔这时候完全没心情谈这个,眼前关乎生死大事的问题都还没解决,他哪里还敢去过多和那小子交谈。
林轩也看出这尚叔在担心什么,悠悠然放下药炉,他知道,不解决冯爷这个隐患,这尚叔是完全谈不下去的。
此刻,餐厅慢慢静下来,过了大概五分钟之后,外面终于徐徐停了一辆车,下来了好几个人,由于夜色太暗,实在看不天清,只见为首大哥见了之后,是慌忙迎接出去了。
几人随后走到了餐厅里来。
“冯爷,出事了。寻迁被人给废了!”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还未见其人,先听到了声音。
只见走进来的人,人高马大,瘦骨嶙峋,穿着一身唐装,形容仪表都格外有神,而且手掌之上,经脉膨出,显然是外劲功夫练到绝佳之人。
他手上,还盘着两个核桃,功夫练到家的人,经常会以此疏通筋骨。
“那小子,就坐在那,冯爷,他废了寻迁,这不是打您的脸吗?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冯爷大手一挥,示意那大哥闭嘴,随后转过身,撇了眼躲在角落的尚叔。
随后目光盯在了桌子上的药炉,他混迹古玩界多年,一眼便认出,那药炉的确是明悦珠宝的药炉。
“年轻人,胆子不小嘛。”
冯爷倒没直接发火,他也知道,眼前这个人能打伤自己的首席保镖,绝对并非简单的人。
寻迁的底子他是知道的,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眼前这个人,能把他打成这样,自己显然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你可能闯进了你不该闯的未知领域。”冯爷气场很足,拉开凳子坐在了林轩对面道:“实不相瞒,这药炉,并非我冯爷的,而是明悦珠宝的东西。虽然治不了多少钱,但明悦珠宝的东西,别人向来是拿不走的。”
“是吗?”
林轩眉头一皱笑道:“既然是明悦珠宝的东西,那就更简单了。”
“我是明悦珠宝的首席顾问,找他们要样东西,不成问题。”
“首席顾问?”
冯爷听后,忍不住哈哈一笑道:“哈哈哈,年轻人说话,还真是不打草稿啊。你要是明悦珠宝的首席顾问,那我就是明悦珠宝的董事长了。”
冯爷在古玩界混迹多年,不光会看东西,也会看人。
眼前这小子,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是明悦珠宝的首席顾问?
恐怕连明悦珠宝最底层的销售员都应聘不上。
“年轻人,想从我这骗东西,你还不够资格。识相的把东西放下,赔点医药费,这事可以了了。”
他知道,这小子会武功,肯定也不是普通之辈。冯爷不想事情闹大,只想从中渔利一把。
这个炼药炉,是明悦珠宝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东西,估值说是在大几十万。
如果他冯爷能拿着这个东西,去和明悦珠宝交易,说不定能赚个几十万。
林轩冷冷一笑道:“我要是不识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