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在婷美处理了一些公司事物,准备下楼回平安堂看看,没想到刚到公司楼下,迎面张世豪带着人进来了。
“林老弟不在平安堂,果然在这啊。”张世豪上前见礼,微微一笑。
他之前亲自去了趟平安堂,没碰见林轩,所以找到这来了。
“张老板,我正准备找你呢。走吧。”见到张世豪林轩才想起来他之前找他的事,连忙笑着打马虎眼。
“林老弟既然知道是什么事,那就不多说了,咱们走。”
张世豪没过多解释连忙邀请林轩上了车。
之前张世豪就邀请林轩,为鹏城的那位大老板看一看病,林轩那时候就答应他了,所以也跟着张世豪上了车。
直奔枫叶国际酒店而去。
枫叶国际酒店是五星级的酒店,不过平时大多用于招待政商界的人物配备。
这位鹏城商界大佬,便被安排在枫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因为这位商界大佬的入驻,门口增添了许多守备力量,在总统套房门口,有一排身穿西装的保镖。
规模要比之前谢文东大了不少。
谢文东是京城大亨,也有不少关系,势力和这位鹏城大佬不相上下,但这一次海阳明显是需要和这位鹏城大佬合作,所以规格要高出不少。
“张老板,不好意思,我们需要例行检查。”
为首的保镖,先向张世豪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吩咐人,对张世豪进行检查。
让林轩无语的是,他们给张世豪检查,真只是走个过场,但检查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是反反复复扫了几遍,才让放行。
仔细检查之后,为首的保镖才用对讲机和里面的人说话。
打开房间门,林轩和张世豪纷纷进去了。
“张老板,请进请进。”
林轩一进门,就听了一口岭南塑料普通话,里面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着宽松的衣服,还有人字拖,虽然随意,但却气场十足。
在他对面,还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身穿正装,一脸严肃。见张世豪前来,连忙笑了起来。
“赵老板,知道您受了风寒,我们特意给您找了个医生,来看看。”
“徐秘书,你们也太客气了。”
那赵老板瞟了眼张世豪,他认识,又看向了他身边的林轩。
“我这只是点小毛病,修养几天就好了,何必这么惊动人家啊。”
“你们好。”
赵老板站起身来,向张世豪握手,又主动和林轩握手。
这倒让林轩有些意外,传闻这位赵老板,是全国都排的上号的富豪,主打地产行业,地位显赫,没想到今天却是主动冲他们握手。
“你好。”林轩也微微一笑。
“赵老板来江陵,颇有些水土不服。也是我们海阳的责任。”那徐秘书微微一笑,撇眼看向张世豪。
徐秘书,是市首秘书。这次是奉了市首之命,特意前来招待赵久阳的。
“张老板,你请的医生呢?”
“这位就是,他是我们海阳平安堂的老板,林轩。”
“哦?”徐秘书撇了眼林轩,颇为疑惑,随后一笑道:“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张世豪无比请海阳最厉害的医生来给赵久阳看病,没想到张世豪居然随随便便找了个年轻人来。
当着赵久阳的面,徐秘书也不好发火。
张世豪也知道徐秘书和赵久阳颇有些怀疑,连忙解释道:“赵总,徐秘书,林老弟是我们海阳有名的神医,治好过不少人,秦老爷子的病症,也是林老弟治好的。赵总您这情况,林老弟出手,很快就能治愈了。”
“哦?秦老爷子也是这位先生治好的?”赵久阳自然听说过秦老爷子的传说,那是军统的人,当年江陵的传奇人物。
秦老早年就有旧疾,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给治好了。
“看来这位先生,医术不凡啊。不过我身体虚弱,不光是来你们江陵,每次出差,都会有头晕的毛病,国外的特效药也吃了不少,都不管用。”
赵久阳倒并不是看不上林轩,而是如实相告。
“赵老板,既然林神医已经来了,不妨让他看看?”张世豪连忙笑道。
他是特意请的林轩前来的,也知道这次治病的重要性。
赵久阳虽然是点小问题,但如果能在海阳只好赵久阳的病情,那这次的投资,可就有了隐形的优势。
“好。”赵久阳也没拒绝。
“那麻烦赵总,把手伸开,我帮您检查。”林轩打开医药箱,让赵久阳将手,放在脉诊上。
林轩上手把脉,发现赵久阳的脉象很是稳定,唯有些许虚弱,并没有大的问题,只不过他手上,带着一个奇怪的玉镯。
“赵总这病情多久了?”
“有几年了吧,好像是和我新任太太结婚时,有的这毛病。”
“赵总,冒昧地问一下,您这玉镯,哪里来的?”林轩目光盯着玉镯。
“玉镯,是我和我太太,一起求了港岛大师,送给我的。”赵久阳如实道。
“哦。”林轩点了点头,笑了笑道:“赵总的病情,不是很严重,乃是体虚加上水火不服引起的,只不过内里的毛病一直没解决,所以换个地方,就会这样。”
“有方法治疗吗?”
“当然。”林轩笑道:“用艾草化汁,热敷一下即可。”
“中医之法啊?”赵久阳一听,不由得诧异。
“不行,不能用中医的方法治病!”
没等他说话,房间内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随后一个身穿绸缎的女子,从里面冲了出来。
这女子看上去三十来岁,上颚饱满,下巴稍尖,典型的苹果脸,风情万种。
这是赵久阳的新任太太陈春莹,十几年前的港岛美姐冠军。
十几年过去,她的身材依旧完美,脸蛋不减当年,有钱人就是会保养身材。
“春莹,你出来干什么?”赵久阳见陈春莹出来,脸上颇为不悦。
陈春莹是他的第二任妻子,几年前才结的婚,赵久阳对陈春莹宠爱有加,不过很少让她过问生意上的事。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陈春莹出来后,连忙道:“久阳,你不知道中医的危害吗?前几年港岛富豪,不就是被中医的针灸给扎死了吗?”
“本来没什么事的人,因为针灸了几次,既然口吐白沫而死!你说这中医能看吗?”
“我看,中医都是庸医!”
陈春莹身在国际大都市,从来就不信中医这一套,更何况之前她和赵久阳亲眼见到中医治死人,对中医是有心理阴影的。
“胡说,徐秘书和张老板找来的医生,能是庸医吗?”赵久阳微微一笑。
有地位的人,说话都留情面。
更何况今天又有市署的人,又有海阳商界大佬,赵久阳自然得给他们点面子。
至于林轩的医术,说实话他并不是很相信。
这一句话,虽然是给张世豪面子,但也是在拷问张世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