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往下看,第4条和第3条竟然一个意思——
“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只是一个候选人,而非认定的人。”
综上所述,经过分析,齐诗漫得出一个结论:她是陆修远的备胎!
早就听说豪门子弟婚姻很慎重,择偶条件里门户排第一,长相排第二,才华排第三……何况陈露茜长相也不差,才华至少比胸大无脑的许媛媛强吧。
如果今天只是许媛媛告诉她陆修远和人相亲了,她可以不当相信,问题是总编那里竟然让她退出与帝豪集团的合作案,改由许媛媛接手……
再看看微信消息,大魔王的假关心让她觉得充满了讽刺的味道,于是编写了一条消息:“如果你不喜欢我了,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如果结束,一定给我知情权。“
消息一发出,齐诗漫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浑身无力,再次趴在了桌子上。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的时候,她浑身一激灵,果然是大魔王打来的。
接,还是不接?短暂犹豫之后,齐诗漫一咬牙,点了接听键……豁出去了,早死早托生!
“怎么回事?“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齐诗漫竟然语塞了,鼻子一酸,眼里泪水盈盈欲滴。
手机那头又一道声音,“你哭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分明咬着牙关没有出声。
“委屈了?“
何止是委屈,还有愤怒!
“我要开会了,先挂了。“
果然变脸比变天还快!
齐诗漫再也控制不住了,泪水像决了堤的河流,从眼角顺流而下,滴到衣服上。
直到有人吃完饭回办公室,齐诗漫才起身去卫生间,把脸洗干净,再把头发梳理一遍。对着镜子检查一下自己的容貌,确定没问题,再拧开水龙头,仔细地洗手。
身边多了一个人,不用扭头去看就知道是许媛媛,现在齐诗漫对她超乎寻常的敏感。
两个人隔着镜子对视了几秒钟,许媛媛不紧不慢地拧开另一个水龙头,接着哗啦啦的流水,淑女一样洗起手来、
许媛媛仔细地洗着手,还时不时往胳膊上撸一下玉镯子。
她戴着镯子的手还有意无意往齐诗漫那边挪了一下,差点触碰到齐诗漫戴着橡皮筋的手。
齐诗漫哪里看不出她的那点伎俩,干脆结束了洗手,抽起纸巾擦起手。
眼看齐诗漫要出卫生间了,许媛媛哪里肯放过她,于是拿出包里的口红,对着镜子边涂边说:“齐诗漫,被人抢走东西的滋味,不好受吧?“
抢……齐诗漫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心里一怔,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将纸巾扔到垃圾桶,“抢走就等于得到了?守得住才叫真本事,不信,走着瞧!“
许媛媛虽然不够聪明,也听得出齐诗漫话里的含义。
她是在宣布:别人抢走我的东西,我一定会抢回来!
许媛媛勾着涂了一半的红唇冷笑了一声:“齐诗漫,你拿什么抢回来?就你的家世,绝对过不了陆夫人那一关,陆修远对你再好也只能给你个二奶的名分。你觉得,陆修远不娶你,《JX》杂志社还能录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