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义母不认可何叶。
具体大家都不便多问。范母要是想说,能滔滔不绝说个没完,要是不想说,谁也别想从她嘴里撬出一个字来。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安静下来,齐诗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迟疑间,范母伸手拢起齐诗漫的长发,从脑后挽成一个发髻,拿起盒子里的簪子一插。
再拿起项圈套到齐诗漫脖子上,戒指套到齐诗漫的手指上,唯独耳环没处戴,齐诗漫没扎耳朵眼。
打扮妥当,范母伸手从提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镜子,放在齐诗漫面前。
古典的鹅蛋脸,精致的五官,加上发型和首饰,妥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蓝色流苏婉转**漾在脑后,飘飘欲仙,绝世而独立,可遇而不可求的古典美女。
“啧啧啧!”范母细细打量着齐诗漫,像欣赏一件瑰宝一样,连连感叹,“也只有小漫,能把这套首饰戴出该有的样子。”
齐诗漫平时不喜欢自拍,却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了自己这一刻的样子,还和范母来了个合照,亲昵如同母女。
江澈看了这一幕,回想起七年前范翼飞戴着齐诗漫走进武校做旁听生的那一天,这个女孩的特殊身份就传遍了整个武校。她,是范家未来的儿媳妇,虽然当时她还小,小了翼飞师兄十二岁,但范家在等这个玲珑剔透的女孩长大。
现在,一切都变了,齐诗漫变成了自己的妹妹,也不再是范家未来的儿媳妇,而是陆修远护在羽翼下的女朋友。
一切都是变化,包括自己,由无父无母的孤儿,变成了齐家的长子。
从今以后,他有父母有妹妹,并不是从小到大,人们嘴里说的私生子。
江澈这思索着周围这些变化,耳边响起范母的声音,“齐致,看看你和惠然生的两个孩子,儿子帅气女儿漂亮,多有服气。我就说吧,你的好日子要来了。年轻受点苦不算什么,老来有福才是福。”
说道这里,范母看了一眼躺在病床的李惠然,“上次你说惠然会哭了……”
“惠然她,还动了一下眼珠和手指。”齐致回答。
范母听了,脸上露出惊喜,“真的?这么说,惠然该醒过来了。”
看到齐致点头,范母激动地眼睛里闪着泪花,“我就说嘛,你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齐诗漫搂着范母,也忍不住流下眼泪。
“这几年,苦了你啊兄弟。”范母对齐致说完,又拍拍齐诗漫的后背,“还有这孩子……”
范母的话,听的江澈心里一阵酸痛。
“伯母,您放心。”江澈站在范母身边,“以后这个家,有我!”
范母抬起头,望望高大的江澈,欣慰地笑了起来,“齐家的门户,是该你撑着了。以后看哪个有眼无珠的还敢说齐家人丁不兴旺!”
齐家原本没有多少亲戚,随着四年前破产,雪中送炭的不多,落井下石的不少,商业伙伴自然是没了来往,加上齐致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将来还不知道停留在哪里,对于一个人财两不旺的家庭,除了范家没人愿意主动来往了。
尤其生态养老城项目竣工后,齐家被包围在里面,和别的住户隔离开,成为一个孤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