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有拆封……
难道,他没有避孕?!
糟了!
她会不会怀孕?
一旦怀孕,她该怎么办?
和他结婚?恐怕由不得她做主,陆家还没有认她,陆修远怎么能娶她?
换了别的女人,也许会高兴,终于成为他的人了,也终于得到了他,可齐诗漫高兴不起来。
一股闷气从心口窜上来,昨天晚上他分明主动要求避孕的啊。
齐诗漫突然感到后悔,感到失落,假如时间能倒退,她不会答应他。
他竟然出尔反尔,答应的事情做不到,只顾自己舒服自己爽,还假惺惺不让她吃避孕药,说对身体有伤害。
最大的伤害莫过于让她未婚先孕,再当一哥没有名分的妈妈,养着一个私生子。
齐诗漫气势汹汹推开陆修远卧室的门,却不见屋里有人。
洗手间和浴池里也没人,她推门书房的门,也没有。
“陆修远,你在哪儿?”齐诗漫一边喊,一边顺着楼梯来到一楼。
从客厅找到厨房,终于看见大魔王的身影,他腰间系着围裙,在准备早餐。
他们起床早的时候,会自己动手做早餐,似乎成了生活的一种乐趣。张妈也很识趣,每天正点过来,偶尔见他们自己做了早餐,就自动回避。
听闻她的脚步声,陆修远转过身,“早餐快好了,准备吃饭吧。”
从女孩的脸上一扫,发现不对劲儿,什么事情让她如临大敌一般?
“小漫,你怎么了?”陆修远淡淡地问。
齐诗漫气呼呼地回应,“你不知道怎么了?你做的好事……”
陆修远怔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他做什么了?
“怎么了?”陆修远刚问完,忽然想起灶上的火还没关。
趁陆修远关灶火的当儿,齐诗漫不见了。
陆修远抬脚追出来,刚走了几步,就发现虚惊一场。
齐诗漫没离开这个房子,她板着脸稳稳地坐在餐桌边。
以往她会参与做早餐,端碗端饭,今天当起了甩手掌柜。
生气了当然不干活,什么都照常做还叫生气?
他莫名其妙被训了一句,也没接着追问齐诗漫,她迟早会说的。
陆修远把早餐端到桌上,齐诗漫没有动手,也没有看那些食物。
“你怎么不吃饭?”陆修远剥开一个茶叶蛋,放到齐诗漫的碟子里。
齐诗漫冷着脸,扭过头去,拧着眉头不说话。
“你到底怎么了?”陆修远喝了一口粥,齐诗漫还是没动静。
他从昨天晚上代替了大布熊,和齐诗漫躺在一张**,被贴着搂着拍着,还被摸来摸去……
拥有了一夜的好心情,直到醒来做早餐都带着满满的幸福,接下来还和往常一样,载着她一道去上班。
没想到餐桌上,大煞风景,她莫名其妙甩脸子给谁看?
他昨晚确实和她同床共枕了……
“啪!”齐诗漫把**拍在餐桌上,一脸的愤怒,“你根本就没避孕,你骗我!”
陆修远听了,怔怔地看着齐诗漫,又看看**,“噗”一下含在嘴里的饭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