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过江澈吸烟,也不知道跟陆修远上官勇混在一起,是否也有吸烟的习惯。
如果和爸爸年轻的时候一样,她肯定要管着江澈,不要吸烟太多。
陆修远听了齐诗漫的问话,稍微一愣,旋即又释然了。
亲兄妹也不知道彼此的习惯和喜好,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他俩真真就是没那么了解。虽然见了面有亲近感,但是从没一起生活过,何谈有太多的了解。
“你哥,会吸烟。”上官勇吐了一个烟圈,回答齐诗漫,“但他很少吸烟。”
齐诗漫双手支撑着下巴,欣赏头顶的烟圈,时光放佛回到了小时候,冬夜里爸爸在屋里吸烟的情景。自从妈妈受伤躺在**,爸爸就戒了烟。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齐诗漫的思绪,确定是自己的手机来电,她掏出挎包里的手机,显示爸爸打来的。
她按了接听键,起身走到槐树底下。
“小漫,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齐致问。
齐诗漫如实回答,“海边浴场。”
“你外公和舅舅一个小时后到家。”
齐诗漫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意外,没想到她将哥哥回家的消息通过电话告诉了舅舅,立马有了这么大的动静。
她的记忆里,外公家的人没来过H城,没来过她家。爸爸说舅舅来过,但她印象里并不清晰。
“爸爸,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同意,我把哥哥复活的消息,告诉舅舅了……”齐诗漫越说越没有底气,她怕齐致认为她攀附外公家。
齐致却在电话里告诉她,“小漫,我没有反对你和外公舅舅相认,至于怎么相处,也由你自行掌握,总之我不会干涉的。”
“谢谢爸爸。”齐诗漫心里一酸,忍不住留下眼泪,不知道妈妈清醒的话,会不会反对她这么做,毕竟爸爸妈妈再苦再难没有向外公外婆妥协过。
“爸爸,我知道当年的事……”齐诗漫抬手擦了眼泪,哽咽着说:“当年的事情,和舅舅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是外公的本意,是外婆伤害了你和妈妈。”
说到伤心处,齐诗漫蹲在地上,背靠着槐树,哽咽着说了一句“我这就回去”,挂了电话。
陆修远和上官勇本来无意听她打电话,只悠闲地在石桌边喷云吐雾,不料一阵接一阵,带着哭腔的说话,引起他俩的注意,什么电话让她如此伤心?
他俩站起身,走到齐诗漫身边,一人拉着一条胳膊将她扶起来。
刚才齐诗漫的通话,他们没有故意听,但人离得近,也没刻意压低声音,大概事情也了解了。
“我外公和舅舅来家里。”齐诗漫低声说:“我告诉的舅舅,关于哥哥……我这样做对么?”
陆修远:“谈不上对错,就看你爸爸的态度了。”
上官勇:“你爸爸责怪你了?”
“爸爸不干涉我和外公舅舅相认。”齐诗漫如实相告。
陆修远和上官勇对望了一眼,作为男人,他俩从心底里佩服齐致,当年的恩怨竟然没有跟女儿提起半个字,如今又不干涉女儿与李家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