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淤青,嘴边一块青紫,一边脸跟猪头一样……
刚才怎么没人提醒她,害得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丑?
“明天可怎么上班啊?”齐诗漫一把推开陆修远的手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陆修远收起手机,从衣兜里拿出一瓶药油,打开盖子,“不上班,上药。”
他拉起她的手臂,检查一下手臂上那些被踢伤的痕迹,微皱了一下眉头,用一只喷剂在上面喷了几下,再用手掌帮她轻轻揉开。
刚才还疼的火辣辣的手臂,变得清凉凉的没了同感。大魔王的掌心的魔力太大了。
“闭上眼睛,闭上嘴。”陆修远没有表情地命令。
齐诗漫紧紧地闭上眼睛,皱着小眉心,紧紧地闭着嘴,咬着嘴唇。
一片雾体喷到脸上,除了清凉,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道。
陆修远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眼眶,脸蛋,还有唇角。
齐诗漫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俊脸在自己眼前,幽深的眼眸和她对视着。
这张脸真好看,称得上盛世美颜,只要他脸上的冰山稍微融化,就让人立马春心**漾。
再想想自己的脸……她一把抓起床单的一角盖在脸上。
陆修远一把扯下来,“现在蒙脸,晚了!”
是啊,该丢的人都丢了,现在文明给谁看啊。
闯了这么大的祸,陆修远没修理她,算是躲过了一劫;
顾家的人来找她算账,没讨到一点便宜,躲过了两劫;
第三劫,是明天……
一个漫长的夜晚,在病房里度过。
陆修远在外间的陪**,一整夜睡得不深,耳边传来几阵呻吟声,是齐诗漫在睡梦中痛醒了。
每次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声,陆修远走进里间,齐诗漫都表示没事,接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凌晨,齐诗漫还是后椎骨疼痛,不方便弯腰,干脆从病床翻滚一下站到地砖上,悄悄地去洗手间冲了个澡。
又拿起一瓶喷剂,往后椎骨喷了几下,轻轻揉开。
从洗手间出来,却不见了陆修远。
“咚咚!”门响了,吴双拎着两个袋子进来,“齐小姐,大少爷回公司上班了,这是早点和您的换洗衣服。”
陆修远自己去上班了,难道把她留下继续住院?
她也要上班啊,因为一点伤痛就请假,这不是她的作风。
齐诗漫换了衣服,把头发散着梳理整齐,挡住眼眶的伤疤,让吴双吴极开车带她去公司。
后脊椎骨的疼痛,只能站着或躺着,唯独不能坐着,她一钻进车里躺在后座上。
路过便利店,齐诗漫叫吴双去买了一个大大的口罩,一顶带帽檐的帽子。
全副武装的齐诗漫低着头走到公司大楼,跟着人群挤进电梯。
周一的早上公司里气氛紧张,人们比平时忙碌,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就这样顺利地来到办公室,摘下帽子和口罩放进抽屉,顺手打开电脑。
往椅子上一坐,后脊椎骨一个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一下子反弹站起来,伴随着一声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