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漫：“谁？”
陆修远：“谁？”
几乎同时，他们两个问出这个问题。
“我奶奶！”刘婷婷目光坚定，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听爸爸妈妈说，姑姑生孩子的时候，只有我奶奶在场，而且我奶奶伺候姑姑的月子，都没让姑姑的婆婆参与。”
齐诗漫和陆修远对望一眼，开口问刘婷婷，“关于江澈的身世，你奶奶连你爸爸妈妈都没告诉过？”
刘婷婷摇摇头，有气无力地回答，“没有。我不止一次听我爸妈猜测过，但奶奶始终没对任何人透露过。”
齐诗漫沮丧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种失落的感觉，就像前面有一个气球在风中飘，紧赶慢赶也抓不住。
“只要有了江澈亲生父母的线索，我会派帝豪集团最好的律师来帮你，争取从轻处理。”陆修远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他要收拾的是幕后主使人，而不是傻乎乎的刘婷婷。
刘婷婷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我一定会让我爸妈想办法，让奶奶说出真相。”
“一言为定！”齐诗漫冲刘婷婷点点头，郑重地承诺，“如果你家能提供有效线索，我会在谅解书上签字。”
“齐小姐……”刘婷婷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又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我会为自己赎罪的。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不怨任何人。”
齐诗漫也有点伤感，眼圈也红了。她不是白莲花，不能对伤害自己的人做到宽宏大量，但刘婷婷真的没陈露茜那么恶毒，她只是生活所迫，一时糊涂犯傻。
“婷婷，以后，别犯傻了。”齐诗漫哽咽着说完，垂下头哭了。
刘婷婷抬起双手捂着嘴，任凭眼泪往外淌，嗓子里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陆修远扶起齐诗漫，看了一眼铁栅栏里的刘婷婷，“记住，我们对你的承诺。”
齐诗漫和陆修远走出会见室，身后传来刘婷婷的声音，“我一定会帮你的——”
傍晚的湖畔别墅。
张嫂做了几样色香味俱全的菜，有焖鸽子肉、香肠芋头、清蒸鱼、清炒空心菜，家常拌菜，齐诗漫却没有吃出晚饭的味道。
陆修远给她盛的菌汤，眼看着快凉了也没有喝，碗里没有菜了光吃米饭。
碗里的米饭吃光了，她放下碗筷，看着陆修远优雅地吃着饭菜，只是拿着筷子的手，包着白色的纱布，在餐桌上晃来晃去很是扎眼。
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遇到再大的事，也不会堵在心口，而是从容不迫，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像自己，遇到一点事就茶不思饭不想。
这一点，真得向大魔王学习。
齐诗漫看见手头一碗满满的汤，拿起汤勺喝了起来。
桌上的手机响了，陆修远瞄了一眼，是上官勇打来的。
齐诗漫手疾眼快地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把手机举到陆修远的耳边。
手机那头，上官勇直奔主题，“刘婷婷从照片上，指认出幕后凶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