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飞身十字固,没有巴西柔术基础的人,很容易受伤。”江澈来到齐诗漫床边,稍微低着头,“要么你的对手胳膊受伤,要么你自己轻则骨头痛,重则后半生在轮椅上度过。”
众:……有这么严重?
听了江澈的话,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齐诗漫不敢吭声了。
江楠想起了一个问题,“澈哥,你说的小漫有大招,就是飞身十字固?”
众:……大招,会把自己弄伤?
齐诗漫:“什么大招?”
众:……连她自己都不晓得?
江澈摇摇头,刚要说话,病房的门响了。
“咚咚!”一阵敲门声过后,陆修远:“请进!”
来人是顾少君,扶着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
顾少君冲陆修远使了个眼色,表示中年女人执意要过来,他也没办法。
中年女人是顾若楠的母亲,顾少君的二婶,陆修远和上官勇异口同声叫了声“二婶”。
顾二婶径直走到齐诗漫面前,站在病床边。
陆修远下意识地站在齐诗漫身边,将这个怒气冲冲的女人隔得远一些。
“你就是齐诗漫,修远的女朋友?”顾二婶保养光滑的脸上,掩饰不住怒火。
没等齐诗漫回答,陆修远淡淡地,“二婶,您有什么事冲我来,我女朋友也受了伤,需要休息。”
“她下手也太狠了,若楠胳膊骨折,为了不留伤疤,连手术都不敢做,以后要天天牵引,吃喝拉撒保持一个姿势……”
顾二婶不能也不敢拿陆修远撒气,只有指着齐诗漫,喋喋不休地数落。
“您说完了么?”陆修远语气淡淡地。
顾二婶:“……?”
她没想到陆修远护女朋友到这程度,竟然不顾及两家三代人的交情。
“这位阿姨,是您女儿顾若楠像她挑战的。”
说话的是江楠,“格斗中受伤是难免的。您女儿受伤了,我妹妹也受伤了,凭什么该你们质问我们?”
顾二婶的目光从齐诗漫身上移到江楠身上,她盯着这个伶牙俐齿的女孩,“她是,你亲妹妹?”
“她是不是我亲妹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女儿主动挑战的别人。又不是有人偷袭她,受了伤还要全家来质问对手?输不起就不要主动挑战别人!”
江楠是一点情面都不给顾二婶留,连顾少君都跟着脸红了。
顾二婶听了,显然不服气,指着齐诗漫质问江楠,“她都把打倒了,还接着往死里打!”
“阿姨,这个问题我来解释。”江澈严肃又不失礼貌地向前一步望着顾二婶。
他拍了一下江楠的肩膀,让她退到一边。
“您说的是自由搏击,对手倒地后不允许接着打,而综合格斗允许接着打,只要对手不认输,裁判不喊停。”江澈说着,忘了顾少君一眼,“今天晚上的对抗赛,少君在场,什么情况他最清楚,我们俱乐部没有倾向任何一方。”
顾二婶听完这些话,用不满的眼神瞟了一眼顾少君,埋怨他没有照顾好顾若楠。
“阿姨,您觉得我打了您女儿,很过分么?”僵尸一样躺在**的齐诗漫终于开口了。
顾二婶愤愤地,“你小小年纪心狠手辣!你家长是怎么教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