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馆长,江记者,你们不要误会,对于齐小姐……我是请求,而不是要求。”
楚天舒将目光从江澈和江楠身上移开,看向齐诗漫,声音再次哽咽,“齐小姐,也请你体谅一下楚楚,让她有生之年圆了结婚梦。她只和修远举行一场婚礼,不起结婚证,不办酒席,甚至不邀请很多人。”
只相互拥抱,只交换戒指,只对着皇天后土发誓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呜呼,齐诗漫越想越憋屈,她抬头看看陆修远,眼神里分明是,你怎么不表态啊?
“听你的。”面无表情的陆修远吐出三个字。
就这简单的三个字,让所有人知道他是老婆奴。
齐诗漫转过头来,看着对面的楚天舒,心里咯噔一下,楚天舒竟然眼圈红了。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为了妹妹,放下架子求人,他是个好哥哥。
“如果只是一场婚礼,我能理解。”齐诗漫舒了一口气,楚天舒也舒了一口气。
“但是,不允许你和楚楚发生什么,明白么?”齐诗漫转头看向陆修远。
陆修远眉头一皱,尴尬地转头看向别处。
这时候侍应生把三杯咖啡端来了,楚天舒招呼人们和咖啡,化解了尴尬。
“嗯嗯!”江楠干咳两下,捅了捅齐诗漫的后背,“我去趟洗手间,一起么?”
“如果我的要求你能做到,以后我决不拿你二婚说事儿。”齐诗漫话音一落,陆修远一脸的懵逼,他咋就成二婚了?
“齐小姐,这只是场婚礼,没有结婚证,代表不了婚姻,没有法律效力。”楚天舒告诉齐诗漫,以后陆修远和她结婚的时候,仍然是初婚。
“结婚证是法律认可的,婚礼是老百姓认可的。”齐诗漫据理力争,“只要举行了婚礼,在人们眼里就算结婚了。要不人们都举行婚礼干嘛,干脆扯个证一起过日子得了。”
话音一落,连伤感到眼圈红了的楚天舒都笑了,齐诗漫看出他是苦笑。
“齐小姐,我敢向你保证,他们两个,不会有夫妻之实……”楚天舒话说一半,卡在嗓子眼了,对于一个金牌律师来说,还是头一回。
他怎么保证,新郎新娘入洞房他还在旁边监视啊?
“她俩的事儿,你拿什么保证?”没等楚天舒回答,齐诗漫愤愤地站起身,跟着江楠去了洗手间。
桌子旁,剩下陆修远、楚天舒和江澈面面相觑。
她俩一前一后从隔间出来,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认真地洗手。
“你不是智商180的学霸么?今天怎么跟傻子一样,比楚楚还傻!”江楠用带着水的手指点了一下齐诗漫的额头,“陆修远和楚楚,根本不能同房。”
齐诗漫洗完手,扯出纸巾,一边擦着手,一边问:“为什么?谁能保证他们忍得住?楚楚可是垂涎陆修远那么多年了。”
江楠一副说你傻还真傻的表情,“楚楚经不起折腾,现在碰哪儿哪出血……”
齐诗漫:“……?”
“天哪,我的傻妹妹,你还反应不过来?”江楠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