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问题又绕回去了。
这个问题没有准确答案,目前只能凭借想象力猜测了。
短暂的安静之后,江楠摸了一下齐诗漫的头,“自行补脑去吧。”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齐致想起厨房还炖着排骨,“你们先坐着,我去厨房看看。”
齐致在厨房忙碌的时间里,齐诗漫带着江澈和江楠参观了工作室的根雕,去菜园里摘了黄瓜西红柿,还有红红的桃子。
十一点多一点,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牛肉炖土豆、红烧排骨、葱姜烧大虾……还有让江楠一尝就赞不绝口的是鲜虾水饺。
“阿姨吃什么?”江澈的一句话,让大家拿着筷子的手停住了,纷纷抬起头来看向齐致。
没等齐致开口,齐诗漫就说:“我妈只吃流食。”
“哦。”江澈这才拿起筷子安心吃饭。
齐诗漫觉得,今天这个家有了家的味道,打心眼里觉得江澈江楠就是家人,尤其江澈。这种感觉,和陆修远在一起吃饭都没有过。
吃完饭,齐诗漫和江楠收拾了碗筷,齐致接到一个电话,去工作间整理根雕,一会儿买家来取。
齐诗漫带着江楠来到工作间,齐致挑了两个精致的花鸟根雕笔筒送给江楠和江澈。两个笔筒造型相似,整体雕刻线条美观细腻,雕刻线条丰满、栩栩如生。“谢谢叔叔,我太喜欢了。小漫,哪个适合我,哪个适合澈哥?”江楠一手捧着一个,仔细地看来看去,“两个很漂亮,我让澈哥选一个。”
“澈哥去哪了?”随着江楠一声发问,齐诗漫的注意力从根雕转移到了出来。
“会不会,在……”齐诗漫手指了一下卧室的方向。
果然不出所料,江澈坐在李惠然的床边,端着一碗白开水,一勺一勺往她嘴里喂,动作小心翼翼。屋里的两个人,怎么看都想母子。
看着眼前的一幕,齐诗漫不由得感叹,她本该有个哥哥。要不是爸妈的第一个孩子夭折,也和江澈一般大。她甚至羡慕江楠,虽然和江澈是堂兄妹,甚至连血缘关系都没有,还可以相互照应,结伴出游。
相比自己,更遗憾的是江澈,连亲生父母是谁,在没在世都不知道,就更不知道有没有兄弟姐妹了。
齐致将根雕收拾好,抬到院子里,也来到李惠然的卧室。
眼前的一幕,让他五味陈杂,假如他的第一个孩子活着,和江澈一般大。
这个靠两千块钱起家的男人,一度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男人,历经生活的重创也没倒下的男人,此刻却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
齐诗漫掏出纸巾,为父亲擦去眼泪。齐致控制住自己的激动,转身出去了。
“小漫,时间不早了,我和楠楠回酒店。”江澈放下手中的碗,对齐诗漫说。
齐家父女送江澈江楠出了门,临上车,江澈对齐致说:“叔叔,以后我会经常来看您和阿姨。”
“我也会一起过来。”江楠拍拍齐诗漫的手。
在齐家父女的依依不舍中,江澈开着车,载着江楠离去。
看着车远去的方向,齐致陷入思索。
从几天前,齐诗漫带着陆修远回家,他就有一种感觉:齐家四年的沉寂,恐怕要被打破了。
他预感今后,很多事情都会接踵而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