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被人打砸了!
齐诗漫浑身一颤,心脏堵到了嗓子眼。
“爸!爸——“她跌跌撞撞跑进客厅,环视着四周,”爸,你在哪儿!“
“别喊了,我在家。“声音来自母亲的卧室。
齐诗漫走进李惠然的卧室,看到坐在床边的齐致,头发似乎又白了一些。
多功能翻身**,躺着一动不动的李惠然。
齐致在专心致志地按摩李惠然的足底,并没有因为齐诗漫的到来停下手里的动作。
身后,陆修远也跟了进来。
“爸,谁干的?“齐诗漫忍着胸口疼痛,气愤地问。
齐致:“……。“
“叔叔,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陆修远问。
齐致转过身,声音沙哑,“昨天下午。“
昨天下午她没有回家,在酒店和陆修远江楠他们在一起,合计楚楚婚礼的事情,没想到有人砸了她的家。
“到底是谁干的?“齐诗漫追问,齐致仍然不作声。
陆修远犀利的眼神泛起一股煞气,拳头紧紧握得骨节泛白,冷冷地开口道,“何振业……?“
齐致摇摇头,表示否认。
齐诗漫疑惑地看着齐致,“爸,他们是些什么人,你快说啊!“
齐致停止正在按摩的动作,站起身对齐诗漫和陆修远说:“跟我来。”
三人走进一间小屋,里面电脑上有监控,齐致把时间退回到昨天下午三点钟,画面上显示一群人走了进来,什么也没说,直接砸东西。
“爸,他们有没有说什么?”齐诗漫看完监控,问齐致。
齐致说:“他们说,让我们不要异想天开。”
异想天开?
“最近我们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人上门找过我们?”齐诗漫继续问。
“除了几个买根雕的,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还有两家想买我们这块地皮的,但都是说了一嘴,还没细谈过。”
想买这块地皮……齐诗漫立刻想到何家,“何振业?”
齐致摇摇头,“何氏集团从没有来过。”
不是何振业指使人砸的她家,那会是谁?齐致为人宽厚,李惠然连床都下不了,他们根本不得罪人。四年前,齐家顺风顺水的时候,夫妻二人也从来不树敌,口碑那是相当好。
齐诗漫:“难道……?”
说着,齐诗漫用质疑的目光看向陆修远。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查清楚!”陆修远想起了什么,抬脚往外走,刚要出门,又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小漫,照顾好叔叔阿姨,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他又把目光转向齐致,“叔叔,多保重!”
齐致淡淡地冲他点了下头,陆修远才转身离开。
——
锦鲤酒店,豪华套房。
林婉如和几位富太太打着麻将,门“咯吱”一声开了。
“妈,我有话和你说!”陆修远推开门,表情冷冷地。
几位富太太一看形势,收起东西告辞了。
陆锦鲤吓得吐了吐舌头,连忙把书房里的陆剑豪请出来。
林婉如坐在桌子旁,视线从一堆麻将上面移开,看向陆修远。
“嘭”地一声关上门,陆修远走进屋子,站在桌子旁边,脸上的冷气凝结成了冰。
林婉如仰头望着冰山一样的儿子,眯着眼睛开口,“我只是给齐家那丫头一个警告,别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