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装修的很温馨,现代简约风,米白色亮面的瓷砖铺设地面,再搭配上白色的羊毛地毯,一楼除了客厅,厨房,洗手间,卧室,还有健身房和保姆房。
花园里有树木,凉亭,假山,鱼池,还有花圃和菜园,有点类似园林的感觉。
齐诗漫参观完屋里屋外,蹲在鱼池边观赏几只红色黑色金色白色的鲤鱼,并拾起一段柳树条往水里划了几下,水面上**起一圈圈涟漪。
“喜欢这里的环境么?”身后突然响起陆修远的声音。
齐诗漫站起身,看向陆修远,“喜欢。这里经常有人打扫么?”
”每周都有人来打扫。我偶尔回这里住,工作不太忙,或者想清净的时候。“陆修远双手插着裤兜,多了几分悠闲慵懒。
听到“工作”两个字,齐诗漫突然想起来,“你昨天去了国外出差,为了我忽然回来,那边的工作怎么办?会不会有很大的损失?”
陆修远一只手从裤兜里拿出,抚了抚齐诗漫耳边的头发,“这不是关心的问题,你的任务是尽快调整过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除了有点恶心之外,没别的感觉了。”除此之外,别的感觉是痛经引起的,当然不能说了。
两人说话间,袁野从酒楼定的餐取回来了,摆在餐桌上。
齐诗漫看着丰盛的饭菜,却没有食欲,自己接了一杯水,慢慢喝起来。医生嘱咐过,多喝水促进代谢。
“看着哪样不油腻,吃一点。”陆修远说。
袁野整个吃饭过程没有讲话。
陆修远和袁野私下相处,更像一家人,不像老板和员工。
人和人的关系究竟是怎么建立了,有多少信任度,慢慢观察吧,她能做到的就是不得罪人,至少陆修远身边的人对她都是善意的。
齐诗漫吃了一碗专门为她买的皮蛋瘦肉粥,夹了两口杏鲍菇西蓝花,感觉饱了,放下了碗筷。
这顿午饭的几个菜,有荤有素,既照顾到健康人,也照顾到她这个病人,袁野真是把陆修远的生活和工作照顾得很周到。
不过,再周到,酒楼里的饭菜也缺少家的味道,而这个别墅本应是一个温馨的家。
“晚饭我来做。”齐诗漫看着陆修远和袁野,“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袁野一笑,没有接话。陆修远却问她,“你不累么?”
“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太不习惯了。”齐诗漫看着一桌子的残羹剩饭,“我去洗碗。”
陆修远拦住她,“不用你的,一会儿张妈会过来。”
张妈夫妇在陆家很多年了,负责园林花树,卫生打扫的工作,常年打理陆家在帝都各处的房子。
袁野去忙工作了,陆修远留在别墅陪齐诗漫。
陆修远领着齐诗漫来到二楼她的卧室,朝阳的房间,米色的床和梳妆台,墨兰色窗帘,阳台上还有圆桌和藤椅,两盆绿植。
“这屋里有人住过么?”齐诗漫问,“如果有人住过,她喜欢的风格和我一样。”
陆修远笑而不语,拉着她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啊?婴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