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远哥,林阿姨只承认我是你女朋友,那个齐诗漫图的是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么?”陈露茜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我只想让她离开你,只有我是陆家未来的女主人……”
陆修远眼里的怒火简直要把陈露茜给吞噬了,他猛地抬起腿,冲陈露茜踢过去。
“啊——”陈露茜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向后仰,鼻子里鲜血直流,加上额头的血,整个人成了和鸭舌帽男人一样的血葫芦。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警笛声,由远而近。
陈露茜被带走了,鸭舌帽男被带走了。
上官勇告诉陆修远,许媛媛和服务员也抓起来了。
——
圣马特医院。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和纱帘,照进病房。
齐诗漫撩开乳白色的纱帘,打开窗户向外望去。
远处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平常中午下班的时间,她却被困在病房,与外界隔离开。
上午一瓶**输进去了,下午还用不用打吊瓶,她不知道,只觉得自由的日子遥遥无期。案子究竟进行到哪一步了?
陪了她一上午的两个女警察,看出她的百无聊赖,也没过多管束她,只提醒她要谨慎,不要暴露自己。
齐诗漫将纱帘拉上,拉严实,踱着慵懒的步子回到病床,坐在那里仰头看向天花板。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女警察打开门,叫了声,“上官队长!”
上官勇进屋了,“听说早上我一走你就晕了,现在好受了没有?”
“嗯,好了。”齐诗漫的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到上官勇身上。
“我一回来就好了,比药还管用。”上官勇一改之前的一本正经,开启了从他俩认识以来就有的不正经模式。
齐诗漫舒了一口气,无精打采地问,“师兄……不对,上官队长,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无聊死了。再呆下去,我也憋得慌,你们也费心,还不知道医药费谁出,反正我是出不起……”
这丫头成话唠了?
也是,距离在出事已经三十六小时了,她又是接受审讯又是身体疼痛,没被关押也被软禁,心里像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
“医药费家属出,付清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家。”上官勇说着,走到休息区坐在沙发上。
齐诗漫拧着鼻子,哼哼唧唧撒起娇,“我联系不到家属。你先放我走,我凑够了钱再来还清医药费。我有工作单位我跑不了……”
她再话唠下去,上官勇怕是要崩溃了,索性冲着门口一招手。
一个人高大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无聊死了。”齐诗漫抱着膝盖,低着头自言自语,“再住下去,天天输液,手都扎成筛子了……上官师兄,你帮我把医药费付了,我给你写个借条……”
上官勇用手抚着额头,他师妹竟然有话唠潜质,赶上唐僧念紧箍咒了。
“上官师兄,你到底借不借给我钱?你既然放我出去,就好人做到底……”
还没说“送佛送到西”,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不用借,我们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