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勇和江澈听了齐诗漫的话,面面相觑,原来之前他们都蒙在鼓里。
“不知道该替翼飞师兄惋惜,还是替修远庆幸……”上官勇举起手中的茶碗,“以茶代酒,祝贺你们俩在一起!”
陆修远举起茶碗,象征性地和他碰了一下,将茶水一饮而尽。
四个人饮茶聊天到下午四点离开茶楼,江澈送上官勇回家,陆修远送齐诗漫回出租屋。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副驾驶位置的齐诗漫闷闷不乐。
“还惦记着那个桃木剑呢?”陆修远问道了齐诗漫心里,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点点头。
“那个桃木剑真不是你的。”陆修远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头,“傻丫头,你对江澈了解多少?”
齐诗漫:“……”除了姓名和战绩,别的情况一概不知。
“江澈是孤儿,他的养父母在他八岁那年因车祸去世了。”陆修远话音一落,齐诗漫惊得张大了嘴。
江澈外表温润如玉,内心波澜不惊,要不是见过他训练场上的英姿勃发,让人无法确定他是习武之人。
他和霸道冰冷的陆修远不同,和一脸痞相的上官勇也不同,他更像民国时代的世家公子般眉目清朗,淡远疏离。
齐诗漫第一次见到他,竟然完全没有陌生感,甚至看着就有点暖心。就连齐诗漫的妈妈,在范家的家宴上注意到这个男孩,一眼就喜欢上了,背后夸这孩子长相周正。
“上官勇家的武术俱乐部要开业了,由江澈主持日常运营工作。”陆修远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他回国的主要目的,是找他的亲生父母。”
齐诗漫歪着头看陆修远:“有线索了么?”
“DNA比对没有成功。“陆修远声音低沉下来,“在他回国之前,我就叫人查了燕州以及周边城市的孤儿院,当年没有符合条件的健康男婴被领养。”
齐诗漫手指托着下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还得从江家入手,他们领养的孩子不知道来自哪里?”
陆修远再次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傻丫头,你想到的,别人也会想得到。”
陆修远早就调查过,燕州的江家……
江家是武术世家,几代习武,江老爷子在业界德高望重。江家长子结婚几年,妻子滑胎三次,终于在第八年怀到足月,生了个大胖小子。
这个男孩眉清目秀,作为长孙被江家视为掌上明珠。随着年龄的增长,骨骼清奇,长相俊美,出众的容貌超出父母太多,整个江氏家族也没有能与之媲美的人。再看江澈的外祖母家,男人们普遍长相不端正,甚至有点猥琐,更不会有这么好的遗传基因。
江家老夫妇刚开始还怀疑儿媳和其他男人所生,没容得做DNA鉴定,仅凭血型就判断出不是江家的骨肉。
就在将老太太逼着儿子离婚,要把儿媳和江澈赶出江家的时候,儿子儿媳终于说出真相——
他们的孩子没保住,江澈是抱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