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别以为你跟在裴霄身边几天就真的懂法律,你不过是个破画画的,你懂什么?”
苏洛站起身,指着苏言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已经忍耐太久了。
苏言这个死丫头,死活不交出公章也就算了,还真的以为裴霄喜欢她。
不过是个累赘罢了。
“保安!送客。”
很快,保安出现在苏言身后。
苏洛却没有一丝一毫害怕的意思,反而挑了挑眉。
她一下子就感觉到不妙。
果然下一秒,自己被保安控制住了肩膀。
“你们干什么!”
“你已经引起公愤了,我要是你的话就躲在家里。”
苏洛胸有成竹,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
“苏小姐,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你还是辞职吧!”
保安也在一旁跟着添火,苏言怒火中烧。
“就算是要辞退,我也轮不到你!”
她情急之下想要挣脱,不小心却把保安推在了地上。
他倒地的假动作假得实在明显,倒在地上之后便不肯起来。
“设计师打人了!还有没有天理,我就是个保安,就说了两句话,苏言就把我打倒在地!苏律师,我要告她!”
“我只是碰了你一下,别装了。”
苏言秀丽长眉紧紧蹙起。
有苏洛一个无赖就已经够让她操心,谁知道又多了个碰瓷的。
“怎么回事?”
这声音有些陌生,众人也纷纷止住讨论的声音。
苏言回头发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年龄比裴霄要长上几岁。
长相说不上帅气,但胜在有气质。
“李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王总监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迎接,苏言这才明白来人是公司的老板。
一直以来只是远程联系王总监,这次还是第一次空降。
“李总,您给评评理,我实在看不过去苏言的行事作风,不过说了几句,她就直接把我推到在地。”
保安声如洪钟控诉苏言的罪行,而后却又倒在地上捂着胳膊和腿叫唤个不停。
“什么行事作风?”
“这……”
当着李总的面,保安也实在不敢说三道四,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被一个瘦削的小姑娘就能推到在地?这就是咱们公司的保安?”
李总看了一眼王总监,他瞬间哆嗦了一下,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保安,满脸不耐烦。
“真有事的话就去医院看看。”
“如果检查结果正常的话,我们会告你碰瓷,公司的法务部也不是吃素的。”
说这话的时候,李总看了一眼苏洛。
苏洛却以为李总对她有几分意思,赶紧挺了挺胸脯。
“李总,我叫苏洛,毕业于江城政法大学,已经考取律师资格证,您看有没有机会入职贵公司法务部呢?”
她并不满足于当什么实习律师,她想早点转执业必须多接些案子。
“我们法务部力求严谨,不需要长舌妇。”
听见这话,苏洛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苏言没想到素未谋面的李总会给自己解围,内心充满感激。
“苏言?”
“是,李总。”
被点名,苏言赶紧颔首示意。
“我见过你的设计,还有你工作一直特别努力,我虽然不在,但是我都知道,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优秀员工受委屈。”
“谢谢李总。”
没想到自己的努力真的会被人看在眼里,苏言的眼眶有些发热。
脚下的保安见李总完全向着苏言,比起苏洛给的那点钱来说,还是自己的饭碗更重要些,他赶紧跳了起来。
“李总,我坦白,我根本就没事,这一切都是误会。”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保安还想隐瞒,却看见李总阴恻眼神,指着苏洛便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苏洛!她给了我一笔钱,今天一大早就过来说那些有的没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苏洛的火气却是越来越大。
“我说的都是事实,苏言,你识相的话就从裴霄身边滚开!”
她实在气不过,伸出尖长指甲,冲着苏言的脸就要抓上去。
保安也想戴罪立功,立刻伸手拦住了张牙舞爪的苏洛,将她丢了出去。
苏洛咒骂的声音依旧响彻整个设计部,直到再也听不见。
闹剧才渐渐平息。
“多谢李总。”
“有你这样的员工,是我的荣幸。”
李总一笑起来,苏言感觉莫名眼熟。
上次被裴霄拉去见朋友的时候,好像见过他。
“您是……”
看着苏言皱起眉头思索的样子,李总笑着点了点头。
“我是裴霄的朋友,这次也是他托了人给我打的电话。”
知道真相,苏言沉默了,没想到裴霄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
“那我能进来这家公司是不是也因为……”
虽然早就有怀疑过,可直到李总点头的瞬间,苏言的心仿佛被什么重物击中一般。
要不然自己怎么能进入这家公司,并且第一单就接了李家那样的大客户?
想必一切都是裴霄的手笔。
他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仅仅是想要让自己能还上律师费吗?
可尊贵如裴霄,又怎么会在乎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的钱呢?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苏言需要点时间好好消化一番。
“李总,我想跟您请个假,我想缓一缓。”
“没问题,算你带薪休假。”
李总表示理解,苏言出门的时候,耳边响起同事的议论,却从早上的嫌弃变成了艳羡。
浑浑噩噩地来到家门口,她听见屋里面有声音。
她还以为是苏洛他们找上门了,赶紧打开门,却发现屋里有两个护工。
一个正在为沈晓芸做康复训练,而另一个正在简单收拾着家里。
苏言很是纳闷,自己根本就没有请护工。
上次请的那两个,早就因为经费问题而没有继续。
“你们是谁?”
“苏小姐,我们是裴先生请的护工,在您上班时间过来,没想到您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怪不得这几天沈晓芸都没有闹,家里就算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收拾过,也不至于脏得不能看。
原来都是裴霄在暗中帮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