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认他不会给自己开门,她才夹着衣服迅速逃走。
苏家——
苏企发现发出去的订婚请柬,都没有标注苏洛的名字,这样大家可就都误会了。
“洛洛,这上面可没有你的名字”
苏洛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就她这个糊涂爹,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在江城窝一辈子。
“就是要等到现场,才让大家知道女主角换了人。”
她手上拿着化妆刷轻柔地在脸上扫来扫去,可眼神却是说不出的狠辣。
“到时候我眼泪一掉,整个江城还不都知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这样做是不是……”
“你是她爸还是我爸?”
要不是他一直畏畏缩缩,她至于被苏言压在下面二十多年?
“我当然是向着你的,只是这招是不是太过……”
“不赶尽杀绝,死的就是你我。”
苏洛可不像苏企一般瑟缩,她已经做好准备在订婚宴当天,她要让整个江城看苏言的笑话。
“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
苏企将还没包好的请柬迅速包好之后分发出去。
……
苏言这边一直在赶工,连续熬了几个大夜,她精神已经有几分恍惚,一个不注意之间就被划破了手。
直到鲜红血液流出来的那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疼痛,连忙含住自己的手指,可为了工期,她也只能继续。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在手上缠了纱布,被同事发现调侃,她累得只能随便搪塞。
可这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裴律师还有家暴的倾向?”
“这苏言也真是可怜,这么多工作就算了,回家还要挨打。”
“啧啧啧,还真是光看见她表面光鲜,没想过她还要遭这样的罪。”
就连王总监听到这消息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裴霄接到秦章欲言又止的电话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
“你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癖好的?”
“什么?”
虽然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但是裴霄还是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苏言受伤了。
“她受伤和我有什么关系?”
心中有一丝异样划过,可他却依旧没有主动关心。
“不是你?我就说你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等等,那苏言受伤了,你不担心?”
“不关我事。”
即使秦章再三调侃,他依旧是这个答案,秦章实在觉得有趣。
“那我真就不管了?”
“你看着办。”
他有些松口,秦章抿了抿嘴,一下子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我办事,你放心!”
放下电话之后,秦章立刻联系手下针对苏言的情况做了几处调整,希望能让她好过些。
苏言屁股刚刚挨到座位,就发现自己手头的所有工作都被分派出去,看着空了的邮箱,她一下子危机感爆棚。
站起身就冲到王总监的办公室,差点就声泪俱下。
“王总监,我的工作怎么一下子都被分走了?”
余光扫到自己缠着纱布的手,她以为是自己影响到了整个设计部的进度,赶紧把手藏了起来。
“我的手伤得不严重,工作上完全没问题。”
“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总监赶紧让苏言坐下,当初给她安排这么多工作,本来就不是他的本意,现在也只不过是让她回归到正常水平而已。
“我是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请您多分配给我些任务。”
她标准地行了九十度鞠躬大礼,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也勉强能支撑她的债务。
如果丢掉她不知道下个月的钱去哪里凑。
“不是的,不是的,苏言你误会了,不仅仅是我,还有上头都是很看好你的。”
这话落在苏言的耳朵里面却是另一番风味。
“请王总监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卖力工作,请您不要辞退我。”
她的头埋得更深,生怕王总监会现在就辞退她。
“我是想让你休息休息。”
见她最近又清减了不少,王总监的心里有些心疼,赶紧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是谁的意思?”
苏言见他确实没有要辞退自己的意思,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又要让自己休息,不难想象是谁的意思。
“当然是老板看你一直这么能干,想给你放个假休息休息。”
“谢谢王总监。”
她现在是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思考这些,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做出了保证。
“我的手一好,马上会全力投入工作。”
“不急不急,你好好玩。”
王总监见她离开立刻和上面汇报,秦章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忍不住弯了唇角,立刻打趣裴霄。
“你不是说不关你事吗?”
“当然。”
见裴霄依旧嘴硬,秦章直接端出三杯酒。
“这三杯你自己喝,当做是惩罚。”
裴霄没有再狡辩,乖乖喝下酒,大家也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这人怎么会刀子嘴豆腐心呢?”
这和他在哥几个心中的形象可一点也不相符。
他可是裴律师,手上不沾一滴血的刽子手。
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乖乖认罚?
“我都喝了,你们呢?”
见裴霄喝了,几人也纷纷开怀畅饮。
秦章喝得有点多,晃晃悠悠来到苏言公司楼下,正好遇上下班的苏言。
“苏言?”
在大街上见到一个陌生醉酒男人叫自己的名字,苏言吓得差点撒腿就跑。
“我是秦章。”
听见男人故作深沉的声音之后,她才仔细地看了看他的长相,认出她应该是裴霄的朋友。
“有事吗?”
“你的手怎么样了?”
果然,他一下就问起自己手上的伤,看来那个人也都知道了。
“没大事。”
“你知道吗?裴霄他今天为了你罚了不少酒。”
她愣住了,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自己罚酒?
见她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秦章弯了唇角。
“苏小姐,我用我的人格担保,裴霄是你值得认真考虑的人。”
他实在是不想看见裴霄在像上次一样砸东西,自沈兮之后,好不容易他有个动心的女人,他不希望无疾而终。
“您多虑了,裴先生是我的律师,仅此而已。”
苏言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帛,还带着几分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