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企,做人别太过分!”苏言眼神冰冷至极。
当初他陷害她父亲入狱,抢走了总公司的控制权,害得她母亲一夜白头精神失常不说,现在竟然又想夺走仅剩的子公司!
苏言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盯着苏企,一字一顿道:“这些年,你做的脏事儿也不少,逼急了大家就鱼死网破。”
“我没听错吧?我这个大侄女,这是在威胁我?”苏企讥诮道。
苏言眼眸微动,紧紧抱住沈晓芸。
“舍不得子公司也行,今晚跟我去见王老板,他对你可是念念不忘。你要是嫁给他,彩礼钱就足够我公司周转了,大伯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滚!畜生,你给我滚!”沈晓芸突然失控地扑上去。
“妈!”
苏言紧紧抱住她。
苏企冷眼瞧着她们,不耐道:“怎么样啊大侄女,考虑的怎么样?”
他现在正春风得意,要是不遂他的意,母亲很可能被重新关进精神病院。
苏言暗暗咬牙,冷声说道:“我跟你去见王老板。”
苏企冷笑了一声:“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事儿了嘛。晚上打扮地漂亮点,我让人来接你。”
说完,他一招手,带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手走了。
沈晓芸神志不清,手不听的颤抖,嘴里默念着:“秉胜,秉胜,你快点回来吧......”
苏言一阵心疼,同时想到苏企的嘴脸,眼神沉了下去。
......
晚上,苏企的车,将苏言接到了滨江会所。
来之前她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衫,却被苏企嫌弃保守,硬是逼着他换了件深V黑色礼服。
当她走进包厢时,冷淡地脸上闪过丝诧异。
饭局上的都是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在一众商人之中,坐在主位的那个,却是鼎鼎大名的裴律师。
他矜贵清冷的眉目,漫不经心地瞥过苏言,看到她那身性感撩人的打扮,眸色沉了一瞬,但很快便收回视线,转头和身边人交谈。
可是这个男人,前几天才和她滚过床单。
苏言攥紧了手掌,脸上一阵烧红,硬着头皮走向座位。
她本想离王老板远一点的,却被苏企推到了那个色眯眯的老男人面前,皮笑肉不笑道:
“言言啊,王老板可等了一晚上了,你还不陪他喝两杯?”
王老板看到苏言,脸都快笑烂了。
“苏小姐,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了。”王老板的眼神,扫过苏言的胸口,油腻的眼神令人不适。
苏言只当作没看见,垂眸坐了下去。
她不敢和裴霄对视,生怕一抬头,看到他眼里的轻视和讽刺,只好低着头默默吃菜。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王老板满身酒气地凑过来,猥琐笑道:“言言啊,你大伯都和你说了吧?”
他的手,轻捏苏言光滑的肩膀。
苏言皱了下眉,表情僵硬地推开了王老板,干笑道:“王总,我今天只是来吃饭的。”
“言言,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跟我结婚,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握住了苏言的手。
王老板什么德行,酒桌上的人都知道,却没人出言制止。
他们都看戏似的,用意味深长地目光时不时瞥向苏言。
苏言实在不堪其扰,抬头想裴霄看去。
男人矜贵深邃的眉目漫不经心地跟她对视,将苏言的困境看在眼里,却只讽刺地勾了勾唇,便收起视线转头同旁边人聊天去了。
苏言眼里闪过丝失望,动了动喉咙,强颜欢笑地跟王老板周旋。
求人不如求己。
裴大律师又怎么会为她出头呢?
苏言无奈,抽回手,举起酒杯起身笑道:“王总,我敬你。”
说着,扬起头一饮而尽。
“裴律师,这是我女儿洛洛。”
酒桌对面,苏企带着苏洛来到裴霄面前,笑容讨好道:“洛洛今年刚从政法大学毕业,她对您可一直都很仰慕,这次酒会听说您在,连手头的案子都不管了,说什么也要来见见您。”
“裴律师,我敬你。”苏洛走近,媚眼如丝地看着裴霄。
裴霄神情冷淡。
明明想装作不认识苏言,可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朝她看过去,看到姓王的是不是拉她的手,搂她的肩,他心里就莫名不痛快。
这点不悦也写在了脸上,面对苏企父女俩的讨好,他蓦地想到,眼前这人就是苏言的大伯,就是他害得苏言父亲入狱。
其中的弯弯绕绕,律师圈里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他的女儿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儿,他神情冷了几分,看着苏洛妆容精致的脸,冷声道:“身为律师,却放下手头的案子来参加酒局?这么不敬业的人,我没兴趣认识。”
苏洛神情错愕,尴尬地站在那儿,瞬间涨红了脸。
裴霄莫名觉得厌烦,起身对着酒局上的人,淡淡道:“不好意思各位,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径直离开了包厢。
裴霄刚出会所,发小秦章就跟了出来。
“哎,我怎么看着王胖子身边坐着那个,有点眼熟啊?”秦章突然想起来了,惊讶道:“她不就是那晚上,撩你的那个雏嘛?啧啧,真是世风日下,跟你睡过竟然还能看上王胖子那种山猪,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裴霄沉眸,眼底闪过丝怒意。
秦章又坏笑着问:“那个苏洛可是你的小迷妹,身材也不错,整个一律政俏佳人,你对她就没什么想法?”
裴霄完全没听发小说什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言在自己身下哭的样子。
红着眼睛,明明已经受不了,却还咬着唇小声求他轻一点......
乖得让人心疼。
比苏洛那种庸脂俗粉可强多了。
裴霄想了想,转身回了会所。
他刚进门,就见王老板正揽着苏言灌酒,他上前一把把人拉了起来,对着惊愕不已的王老板冷声道:“这人我要了。”
说完,带着苏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苏洛满脸错愕。
她眼底盛满了不甘和恨毒。
苏言那个贱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裴霄?
苏洛猛地想起苏言好像在辅导班当老师,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容。
苏言,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