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惊声尖叫过后,萧雅闪过一丝得逞笑容,再次换上那副人畜无害表情,惊恐眼神似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我不是故意的……裴律师,谢谢你。”
她没有恋战,在感受过男人片刻温暖之后,便立刻起身。
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她立在裴霄身侧,搅着双手,不知道该去哪里。
“请站着的乘客立刻回到座位。”
空姐再三提醒,发现她仍旧站在过道,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
“小姐,您是不能来到这个舱位的,请您回到自己的位置。”
订机票的时候,裴霄特意将萧雅的位置放在离他们不远,却岔开一个舱位,面对空姐的指责,她更加局促。
“裴律师,给你添麻烦了,我就是怕你口渴。”
如果换做是之前,裴霄一定会觉得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女孩,甚至还会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给她也办理升舱。
可现在他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这些有空姐做,不用你操心。”
他逐客令下得十分明显,可萧雅却像是没有听懂一般,还以为裴霄是在关心她,掩嘴微笑着飞速抛开,回到座位上,脸上的红晕怎么都下不去。
飞机平稳落地之后,苏言因为下降的缘故导致耳朵十分难受,一直兴致不高,来到景点,看见和视频中差不多的景象,周歆也高兴得像是个孩子。
“好漂亮的城堡,这就是我们今晚要住的地方吗?”
她像是飞入森林的鸟儿一般自在,章承翰也好久没有见到她如此开心,对于苏言选的这个地方,心中是满满感激。
苏言身体有几分不适,先行回到房间,裴霄自然跟在身边照顾,萧雅没想到两人会住在一个房间,急得像是热过上的蚂蚁,却插不上话。
“你先出去吧。”
看着**苏言紧紧皱起的眉头,裴霄自然知道她不喜欢萧雅在面前走来走去,所以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还难受吗?”
他脱掉外套,躺在**,从后面环住苏言的腰,将头放置在她的颈间,炙热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皮肤,瞬间让她觉得痒痒的。
“嗯……”
嘤咛出声,她的声线极其柔和,让裴霄瞬间欲火焚身,细碎的轻吻落下,她早已经没有不适,只剩下享受。
她紧闭双眼,眉心微微蹙起,不知道是异样,还是太过舒服。
两人身上衣衫已经褪得干净,直到紧要关头,苏言猛地睁开了眼睛,抓紧他的手臂,制止他下一步的活动。
“不行。”
“怎么了?”
箭在弦上,裴霄的声音格外嘶哑,柔软唇瓣仍旧在她胸口白皙皮肤流连,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没有那个。”
这话一出,裴霄那双有些被欲望沾染的眼神瞬间清醒起来,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现在去买。”
他说着就要穿衣服,却被苏言拦住。
“我不想你走。”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只留下苏言一个人,她应该会觉得十分尴尬,他便停下手里动作,重新躺回她的身边。
“我叫人去买。”
他给萧雅发了消息,列了一堆代买清单,其中夹杂着计生用品,他将苏言圈进怀中,陷入一片温存。
独自一人在房间的萧雅好不容易收到裴霄的消息,激动得坐了起来,即使是让自己采买这样的小活,她也乐此不疲。
准备了轻便的服装,她高高兴兴出门,对着清单开始出入各个商场,直到发现上面的计生用品,她才发觉不对劲。
再三确认之后,也只能扭捏走进药店,亮出手机上翻译软件,这下她才明白过来,裴霄让她买东西实际上只是为了买这个而已。
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盒子,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起两人在**缠绵的模样,实在忍无可忍,计上心头,嘴角露出可怕的弧度。
将买好的东西交给裴霄之后,萧雅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变化,苏言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她什么都没说?”
裴霄却迅速翻找到其中最想要的东西,挑眉一笑,气氛再次暧昧起来。
他一把将眼前的人抱住,双目对视其中是满满深情,再次倒在**,两人都不再克制对对方的思念。
屋内温度渐渐上升,两人衣衫再次褪尽,白皙躯体混着暗色肌肤交缠,二人似乎就快要融于一体。
“慢些。”
苏言有些受不住开始求饶,可身下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加快了进攻的速度,没有一丝赘余的精壮后背上已经满是汗水,她洁白藕臂攀附其上,似是藤蔓美得不可方物。
最终到达顶点,两人累得相拥而卧,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二人的喘息声音。
一阵风起,将窗帘吹开,半斜夕阳洒在女人光裸细腻后背,宛如一副顶美的油画,裴霄忍不住伸出大掌上下抚摸。
“我累了。”
还以为男人还要继续,吓得她赶紧缩了缩身子,向床里面逃离的时候却摸到床单上有些黏腻**,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没用?”
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裴霄下身,直到看见他确实做好了安全措施才放下心来,可床单上白色的一圈痕迹却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她想不到这样小概率的事件会让自己撞上,赶紧检查了所有买回来的计生用品,这才发现,所有的袋子都被用针扎了洞。
“这是你干的?”
还以为是裴霄做的,苏言直接将所有的袋子都扔在他身上,没好气地抱怨。
直到发现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她才明白过来应该是一场误会,看来应该是萧雅做的。
她也顾不上责怪谁,赶紧冲到浴室清洗下身,随后打开手机打算购买事后药。
“你在干什么?”
盯着她一脸紧张地滑动手机的模样,裴霄便察觉出她想要做什么。
“你不用担心,如果有了,生下来就好。”
他的话本意是宽苏言的心,可在她的耳朵里却听出了别的味道。
一个生命在他哪里像是一个玩物,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有了就要生下来,又不说清楚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实在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