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辉因为听到消息吓了一跳,以至于将旁边的一盏灯给碰掉了。
情急之下,陆辉不由小声叫了一声:“不好!”
不过陆辉眼疾手快,用脚一勾稳稳接住了烛台,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不过刚才陆辉的声音已经引起了司马师的注意,只是不知为何他没有声张。
而且奥布里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似的,面带笑容地正在与司马师继续攀谈着。
“亲爱的司马,这关系我们双方的利益!只有我们的事情顺利了,你们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奥布里不遗余力的在劝说着司马师,可是司马师确实是嗯嗯啊啊的不做正面回答。
这个时候王阳从外面走了进来,司马懿轻轻招手将其换了过来,而后再小声嘱咐了几句。
奥布里看着眼前的状况一阵迷茫,今天这个汉人的举止有点奇怪。
两人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往里屋看去,莫非那里面有什么古怪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奥布里也转头看向了里屋:“那里有什么吗?”
耐心不好的奥布里直接这样心里的疑问给说了出来,司马懿使劲后就笑着说道:“里面只是一些蛊术而已,不信的话您可以去看一下?”
奥布里听到策划立刻站起身来,随后拔出腰间一把短刀说道:“司马先生,您太不诚实了!如果我猜得没错,这里应该藏着一只大老鼠!”
陆辉听见这话心里跳得非常厉害,他知道自己的行踪可能被发现了。可是这么狭窄的一个房间呢,它还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于是陆辉也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如果有人要进来一探究竟的话,陆辉怎么选择与他殊死一搏。
奥布里拿着短刀,缓步往里屋走去,司马师和王阳就在原地站着,冷眼旁观。
不会手拿短刀靠近入口处的墙面,就等着有人进来后与他一决生死了。
不过,当奥布里是越来越接近入口的时候,陆辉回头忽然看见了一个东西。
奥布里握着短刀大步冲向了里屋,可是他只看见两排书架而已,一个人影都没有发现。
奥布里不放心,还围着两排书架转了一圈。
司马师和王阳有些忐忑的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随后司马师假装关心的问道:“奥布里先生大号抓到了吗?”
奥布里扭头看一下身后,确定没有异常之后,哈哈笑了起来:“我的天哪,他跑得真是太快了,我没能追上那是大老鼠!”
奥布里虽然说着话,但是人却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他总觉得这屋里肯定有人,但这么小的空间怎么可能藏下一个人呢?
就在奥布里准备转身再次好好搜查一遍的时候,他们头顶上面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司马师紧皱眉头问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快上去看看?”
王阳立刻抱拳应诺,而后快步转身离去。
这个时候奥布里也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司马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马师我以为微微皱眉说道:“事情还不清楚,已经让人去调查了。我们可以坐在这里等一会儿,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传下来了。”
奥布里缓缓收回了短刀,然后有些戏虐地看着司马师说:“你们这里做事太不谨慎了,总是会有这么多的意外!这样不好,对我们以后的合作也会留下不好的影响。”
顾律师笑着说着,走出了里屋,重新来到了司马师的身旁。
陆辉这个时候忽然从头顶一处黑暗处跳了下来,原来他躲在了最里面一个角落上方。
他黑色的服饰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才终于躲过了一劫。如果刚才奥布里再次回来,仔细检查一遍,也许他就能看到里面角落里藏着的自己了。
陆辉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继续偷听二人的谈话。
司马师见不理事安全地从里面出来,证实了里面确实没有人,可能是自己刚才听错了。
于是,他便笑着说道:“尊敬的奥布里先生,请你放心,这里绝对是最安全的地方。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我都会把握大局的!”
奥布里看着什么是微笑说道:“我非常欣赏阁下的自信,但有时候盲目自信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司马师笑了笑说:“我的自信从来不是盲目的,合作这么多次了,你还不了解我吗?上次送给您的礼物可还满意吗?”
奥布里听到这话微笑说道:“我的天哪,你们汉人简直都是一群天才,魔鬼的天才,战争的天才。威力如此大的火炮都被你们发明了出来!”
司马师听后笑着说:“火炮毕竟是重武器不好投入运输,有一些更加轻便的东西,我们正在积极筹备。相信他的出现将改变未来战场作战的方式!”
奥布里听后非常兴奋地说道:“火枪,你说的可是传说中的火枪!我的神明啊!如果你能弄到这些宝贵的东西,你需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金钱,女人地位甚至领土,只要你能做到,我们伟大的帝国比皇帝都会慷慨地给你!”
司马师听后浅浅笑了笑说:“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实现的!”
奥布里这个时候笑着说:“那太好了,那真是太好了,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是想请你帮助一下。你们的使团或者人不愿意会面,你能想到好的办法吗?我们需要尽快和他们见一面!”
司马师听了这话,紧皱眉头说道:“使团事情我不方便插手,不过我确实可以帮你们出一些小的主意。”
奥布里满心欢喜地看着司马师问道:“哦,天呐,那真是太好了,非常感谢你有什么好主意,尽管说吧,我非常乐意听您的建议!您就是神明派来帮助我的!我会非常感谢你,感恩神明的。”
司马师听见奥布里这话,不由的会心笑了一下,然后在心里暗骂:这些西蛮人真是巧舌如簧啊,我要真是相信了他们,肯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奥布里快步走到司马师的身前,司马师小声在他耳边嘀咕看几句,帮助他出了一条可以见到使团人的计策。
这个时候,王阳快步返回:“大人,不好了。内院不知道为何走水了!不过现在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
司马师听后缓缓点了点头:“那好,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帮我去送一下奥布里先生!”
奥布里笑着重新戴上斗篷,然后跟着王阳快步走了出去。
司马师自己则是回头看了看内屋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至极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