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霸用尽力气,撞断了木质栏杆,像头疯狂的野牛一样,冲到了陆利的面前。
陆利见状,不躲不闪,竟然笑着大喊一声:“来的好!”
只见陆利扎稳一个马步,右手下探左手前抓,然后整个身体向下一蹲。
“给我走!”
陆利右手抓紧狱霸腹部,逐渐抓住他的肩部,然后整个人借力用力来了一记抛投。
砰的一声,欲把整个人砸在了另一旁的木质栏杆上,瞬间将那边的栏杆也给撞塌了。
非常不巧地还将趴在栏杆处看热闹的人给砸倒在地。
“没用的东西!”
陆利回头白了狱霸一眼,然后转身走到他的牢房,将所有的吃食都拿了过来。
努力走回自己的牢房,坐在地上就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那狱霸被摔得狠了,好长一会都没爬起来。
看守这个时候慵懒地走了进来:“库特告诉你了,不要闹事,是不是又在打新人?这要是打死了又麻烦了。”
看来这里的看守已经和狱霸混得很熟,不过当他进来看见眼前一幕的时候,却整个人呆住了。
“库特?库特去哪了”
看守着急地跑到库特的牢房前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正在地上吃东西的努力。
“你旁边的犯人去哪了”
陆利你也没理,只是在那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狱霸库特才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小子,这就是传说中的东方功夫吗?”
陆利咽下一口饼子,才缓缓扭头看向他:“这算什么功夫,只是一个小小的摔跤手段而已!你想见识东方功夫啊,等小爷吃饱了让你见识见识!”
库特文言怒吼一声,拿起一节木兰干就快冲了过去。
陆利将手中的半块饼子往前用力一扔,饼子正中库特的双眼。
疼痛之下库特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可是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陆利已经不见了。
“在你后面小心!”
和库特相熟的看守忍不住大声提醒道。
库特连忙转身,却不想一个大拳头迎面打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
“是小侯爷的拳头!”
轰的一声,陆利一拳正库特的脸上。瞬间库特的鼻梁就被打断,鲜血如小溪一样流了下来。
这还没完,一拳之后努力紧跟着,又是一记掌狠狠打在了库特的小腹。
瞬间库特就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吐,努力一个华丽的转身踢腿。
砰的一声,库特被陆利踹回了自己的牢房之内。
哇的一声,库特趴在地上大吐了起来。
陆利捏着鼻子说道:“这才是东方功夫!”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打架呀,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挨揍啊。
看守见状,忍不住嘿嘿一笑说道:“看来这里老大要换人了!你们谁当老大我不管,但干活的时候都必须管好你的人!不许给我找麻烦!否则全部没饭吃!”
话刚刚说完,出工的铃声响起。
看守不耐烦地抽了两下鞭子吼道:“开工了,开工了,全部出来干活!你留下把这里的栏杆全部修好!”
看守指着库特冷声说着,看来他跟库特感情还算不错,竟然单独把它留了下来。
看守逐一打开了牢房门,陆利拎着一小袋吃的吊儿郎当地走出了。
他这一出来其他房间的犯人一个个都为了少来,献殷勤的献殷勤、表忠心的表忠心,这么一会的功夫,陆利就成了狱中一霸。
陆利也不是小气的人,将剩余的食物立刻分给了大家。
他初来乍到,收买人心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陆利等人排成一个纵队,在一群士兵的押解下,前往了工地。
陆利起初是想找机会逃出去,但是后来他听说这个工地有些奇怪。
所以陆利准备先跟着队伍混进去,想做一下侦察。万一这里真藏着什么猫腻呢?
再说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陆利这边准备要做苦工了,陆辉、陆至、陆尊三,兄弟那边确实过得惬意非常。
客店之内,几个人围坐一张桌上,好酒好菜已经上满。
众人吃吃喝喝,有说有笑。
洞中暗中观察许久见真没人关注这边,才对陆辉缓声问道:“大少爷,五少爷找不到了怎么办?”
陆辉清叹一口气说道:“唉,如今也吃饱喝足了,也是时候分开打探一些消息了。”
所有的五回转头看向陆至和陆尊二人:“你们两人一组,在城中四处转转,看看能不能遇到贾四。”
然后陆辉又看向邓忠说道:“你想办法去城内牢房附近打探一下消息,摸清一下陆利现在的状况。”
安排完任务,陆辉才缓声说:“天黑之后咱们还是在这集合。”
三人各自说了声好,然后起身离开。
闭月忍不住出声问道:“那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陆辉看了看外面说道:“你跟着我,咱们想办法联系一下此处的锦衣卫!”
闭月轻声说了句好,然后起身就要走。
陆辉有些尴尬地叫住她说:“把帐结了再走啊!”
闭月也尴尬的,回头看一下陆辉:“少爷我这没带钱啊!”
陆辉脸上尴尬的表情更厉害了!
“我也没带,咱们的钱都在贾四那放着呢!”
说完,陆辉不禁挠起了头。
“早知道让他们结完账再走了!”
有人一阵为难,陆辉只能解下随心佩戴的一个平安玉扣说道:“你拿这个去柜台问一下,能不能将这压在这里,就说咱们忘带钱了,需要回去取!”
闭月接过玉扣说了声好,然后转身离开了。
陆辉随身携带的平安扣,那可是王府里的东西,玉石的成色和价值当然都是非常高的。
所以当掌柜看到这种东方玉饰的时候,立刻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下来。
这样陆辉和毕月才得以脱身。
两人刚刚离开客栈没多久,司马师和王阳便后一步进入了客栈。
“老板,来一壶上等的葡萄美酒!”
王阳进入客栈之后,对着掌柜就喊了一声。
老板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他:“葡萄酒要青葡萄的,还是紫葡萄的,还是黄葡萄的?”
王阳浅浅一笑:“这些都太差了,我要翡翠葡萄!”
老板闻言眉头一跳:“原来是贵客光临,快请到楼上的雅座!”
原来此处客栈正是司马家的一处眼线暗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