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金被杨朗打得浑身是血,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但是杨朗手中的狼牙棒却一直没有停下过。
一棍、两棍、三棍……一直到林有金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一直在林有金咽下最后一口气。
陆辉、邓忠两个人都看傻了,杨朗竟然不由分说就活活打死了林有金。
杨朗将狼牙棒往地下一丢说道:“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这个贼人恶人先告状,贼喊捉贼!二郎,将这个人拖出去交差!就说他是去内院偷香水配发的。”
杨二郎说了声好,然后托着林有金的尸体就走出了房间。
杨朗这个时候转身看着陆辉说道:“这个事情就这么了结了,我不管你是不是去茅厕了,我都当你是真的去了!希望以后你们两个不要让我失望!”
陆辉突然对这个小小的护院统领有了一丝感动和欣赏的意思。
于是,陆辉立刻抱拳说道:“大哥,以后你就看我们兄弟二人的表现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杨朗听后缓缓点了点头:“王阳不会轻易相信的,所以日后做什么都多长个心眼!”
陆辉听后微微皱眉问道:“王阳算个什么东西,我迟早帮大哥灭了他!不过这个事情,少主那边真的好交代吗?”
杨朗听后微笑说道:“少主刚刚有急事出去了,恐怕近几日都不会回来。王阳是内卫统领,连他都没带着,说明咱们少主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单独处理。所以,这个事情就算到此为止了。等少主回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陆辉听后满是欣喜地拍了一通马屁,然后便和邓忠一起走了出去。
两个人走出去之后,意外遇见了站在院子门口的杨二郎,此时林有金的尸体已经不知道被运哪里去了。
陆辉看见杨二郎,主动抱拳说道:“今天的事情,谢了!”
杨二郎冷冷看着陆辉说道:“用不着你谢!我依旧是看不上你!你以后给我小心点!”
陆辉听后皱眉问道:“那你今天还帮我?”
杨二郎冷声说道:“我只是在维护外卫的荣誉!不想你这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邓忠这个时候连忙上前打圆场:“都是自家兄弟,这是干什么呢!”
杨二郎这个时候冷声说道:“别以为这个事情真就这么过去了,别让我找到什么线索,不然我一定亲自将你绑起来交给大哥!他是真心把咱们当兄弟,你们可不能干吃里扒外的事情!”
陆辉冷哼一声,当即就要指天发誓,可是杨二郎听也不听的转身就走了。
轻轻一擦额头的汗珠,陆辉小声嘀咕道:“这家伙到底搞什么啊?我真是一点都看不懂他了!”
邓忠微微皱眉说道:“不只是他,连杨朗我都有些看不懂了!”
陆辉转头看向邓忠:“你也觉得这事有蹊跷?”
邓忠缓缓摇头,叹口气说道:“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之觉得这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了。以后真得注意点才行了!”
陆辉点了点头没说话,然后和邓忠一起大步走了出去。
二人刚刚走,杨朗轻轻打开了虚掩的房门,对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流出一丝狡猾的微笑。
城镇监狱内
司马师一身黑衣斗篷走进了这里,监狱长亲自在门口迎接他的到来。
监狱长一脸谄媚地看着司马师微笑说道:“阁下您终于来了,我们等候您都等得花儿都谢了,河水都干涸了!万幸的是,天神终于将您送过来了!”
司马师轻叹口气,冷冷地说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机械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监狱长连忙一脸尴尬地说道:“这个我真是不清楚,今天就突然不运行了,那些废物工匠也找不到哪里出了故障!所以只能请您过来看一下了……”
司马师不在说话,而是径直朝着监狱矿场旁边的厂房走去了。
这个时候,陆利、库特正坐在一堆矿石堆后面偷懒,四周的看守已经被他们想办法支走了。
陆利把玩着约瑟夫上午刚刚从厂房顺出来的一个小零件。
“老大,这到底是什么玩意?这铁疙瘩看起来真是奇怪!”
库特忍不住开口询问起来,陆利听后微微皱眉说道:“真是后悔啊!当初的机械课就不该逃课了!这玩意就看着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做什么用的!好像叫……叫什么齿轮来着!”
约瑟夫这个时候正在清洗矿石的地方正在清洗身体,感觉身上没什么污秽之后他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
“老大,老大!这个东西到底值钱不?”
约瑟夫一脸兴奋的表情,陆利看后却是一脸尴尬。
“这玩意在这值钱,拿出去卖就不值钱了!”
陆利只能如实相告,因为齿轮这个东西拿到其他地方还真不一定有用。
没用的东西,自然就不值钱了。
约瑟夫一脸失落的表情:“那下次我去偷点值钱的东西!”
陆利听后将齿轮往怀里一揣说道:“最近就不要去了,你不是说没了这东西机械都不运转了吗?你如果近期再进去,那肯定是死路一条!”
约瑟夫听后立刻点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都听老大的。”
可是他心里却想着,一定要找机会弄点能卖钱的东西出来才行。
这个时候,一个看守走过来吼道:“你们三个又在偷懒!快干活!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陆利、库特和约瑟夫三人立刻起身跑去干活了。
厂房内
司马师围着机械转了一圈,拿着图纸对照了半天:“这里少了一个中心齿轮!齿轮去哪了?”
司马师转身看向监狱长,监狱长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个工匠:“问你们了!这个什么轮子去哪了?”
三个工匠一脸无奈,纷纷表示自己不知道,以前这机械都好好的。
整个厂房就有三套机械,另一套坏了正在紧急抢修,就指望这一套生产东西了。
司马师指着旁边正在抢修的机械说道:“把那台机械里的中心齿轮拆下来,给这个装上!”
三个工匠听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工匠上前胆怯地说道:“大……大人!这个机械拆是好拆,但是要组装的话那就……那就……”
这个时候另一个工匠接话说道:“就不能保证可以装好了!”
司马师听后紧紧皱眉说道:“送你们去科研院偷师学艺三年,就给我学回来这些吗?”
三个工匠深深低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司马师见状气得更厉害了,于是连忙深呼吸几口,想以此来平复一下心情。
可是大口喘气之后,司马师立刻就闻到了一阵臭味:“这是什么味道?”
监狱长一脸迷茫:“什么什么味道?”
司马师耸动一下鼻子说道:“这附近有一股恶臭的味道,你们没闻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