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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云庄主揭秘乱情恨 苦兄弟换血助长生

2026-03-24 18:37作者:薇之

桃花山庄,炼丹房里,桃枝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丹炉燃在柴火之上,里头滚着白气。

红袖跪在丹炉前,将桃木枝一点一点的送进火光里。

云宿观察着丹炉上的白气。

云宿:“你可知道为何要用桃木做柴火?”

红袖摇头。

云宿:“桃木属木,丹炉属金,金丹却属金火。可是火克金,金火实际上不能相容,可木又能生火,万事万物总能巧妙地通过相生相克地融合在一起。”

红袖抬头看着云宿,不知道云宿是什么意思。

云宿:“我是火,云扬就是金,尽管金火不能相容,但是金火却可以组成金丹,这也是一种和谐。而你,最重要。”

红袖木然地往里添桃枝,苦笑道:“我?重要?”

云宿:“你在这山庄里,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红袖冷嗤一声:“这我倒不懂了。我在桃花山庄,有什么地位?外人表面恭恭敬敬唤我一声少夫人,可私底下,庄里的人,哪个不知道,我不过是个玩物。”

云宿伸手抬起红袖的下巴,看着红袖,“这你就错了。你不是玩物,你,是一汪水。水生万物。桃花山庄少不了你。”

红袖绝望地看着云宿,“我这么重要,那我今生今世都离不开桃花山庄了?”

云宿笑:“这里是我精心建造的世外桃源,外面江湖上人心叵测,杀伐争端,有什么好呢?你想出去?(得意地笑)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进来。”

红袖:“我若是死了呢?”

云宿捏起红袖的下巴,“你不会死。丹炉不过是个死物。只有你,才是最好的活丹炉。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吐出内丹来的。你这么重要,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红袖面无表情,眼泪却流出来,“那吐出内丹之后呢?会死么?”

云宿:“这是你的命,该觉得万分荣耀的命。我会让你享尽人间富贵,但也要你受尽人间情苦,只有这样,劈掉人气,毁掉情念,你才能练出真正的内丹。”

红袖目视云宿,挑衅:“你就不怕我告诉云扬?”

云宿抚摸红袖的脸,觉得好笑,“他是我儿子,我比你更了解他。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每个人都有想要的东西,只是可惜,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你。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等你吐出内丹之后,你的尸身,我会葬在桃花山庄之外。要知道,能有如此得归之所,你也是独独的一份了。”

红袖含恨,流下眼泪。

云宿打开丹炉,从中舀出一勺白色的**,送入到红袖嘴边。

红袖只得张开嘴,任由云宿将白色**灌入口中。

云宿看着红袖吞服,很满意,“你的内丹,就快要出世了。”

炼丹房外,偷窥的云铭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难过地跑出去,躲在一颗桃树下,取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将匕首刺入桃树之中。

云铭手握刀柄,反复刺入桃树,眼睁睁地看着炼丹房里冒出白烟。

云扬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云铭猛回头,看到了云扬,自己手里还握着匕首。他忙将匕首背到身后,有些不知所措,“大,大哥。”

云扬看着云铭手里的匕首,又看看被云铭刺入的桃树。“这棵老树怎么得罪你了?”

云铭很怕云扬问起,只胡乱回答:“我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云扬没当回事,只问:“你见过红袖么?”

云铭一惊,极力掩饰,“我……我没有。兴许是去找妹妹说话了。”

云扬看了一眼正在冒出白气的炼丹房,坏笑,看穿了云铭的谎话,却未戳穿,“父亲沉溺于长生不老,求仙问药,依我看,不过是虚妄而已。”

云铭也顺着云扬的目光看向炼丹房,表情变得绝望,“大哥,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扬看着云铭:“自然是做我一直以来就想做的事情。我不想重蹈娘的覆辙,一味地奉迎着他,而将自己逼疯逼死。你想通了么?”

云铭看着炼丹房里的白气,摇了半下头,停下,他想起了方才看到红袖被父亲虐待的一幕,而后他看向云扬,终于点了点头。

云扬很满意,拍着云铭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始终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我们兄弟,是一条心。”

云铭看着云扬,难言惭愧。他不是为了兄长,是为了红袖。

云扬笑道:“明日,若是父亲再让你去他的厢房,你让、派人告诉我,我替你去。”

云铭立刻拒绝,“大哥,不行。这几日轮到我了。”他不能总是依靠大哥帮他躲过劫难。

云扬:“你身子虚,最近好好养护吧。”

云铭:“可是,大哥……”

“没什么可是,你听我的便是。”

云铭只好点头。

“你放心,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了。”

清晨的房子蒙了一层雾蓝色,太阳还未出来。

云铭看向父亲的房子,只觉得满目都是血红色。

皇妃死后的第三日,还是来了。

两个哑奴守在云宿门外。

云铭再次出现在门口,要往里走。 一个人突然拦在自己面前。云铭一看,正是大哥云扬。

云扬瞪了他一眼,眼神命令着他回去。

云铭对他摇摇头。

云扬按住了弟弟的手,对他点了点头。

兄弟二人不发一言,却似乎什么都说了。

云铭目送云扬走向前去。

两个哑奴打开门。

门内,烟雾冒出来。

云扬走进去,被烟雾吞没。

门关上。

云铭看着紧闭的房门,面露痛苦之色,不忍再看。他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响起了过往的十年。

十年前。

云宿的门缝中藏着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门内发生的一切。

只见云宿将少年云扬吊在房梁下,云扬赤露着上身。云宿手持鞭子,在抽打着云扬。

云扬的后背上是斑驳的血痕,一时间都分辨不出哪里是伤口,哪里是肌肤。

而后云宿取出一个陶瓷坛子,从中夹出一条蠕动的血蛭,放到云扬伤痕累累的后背上。血蛭贪婪地吮吸着云扬的血,一直喝,一直喝,直到肉眼可见地长大,大到血蛭喝饱到不能动弹。云宿才满意将血蛭放到自己手臂。血蛭咬住云宿的血管,将云扬的血都输送给云宿。

不过这样,不够。云宿又夹了一只血蛭,去吸云扬的血。

门缝里的一双眼睛,是少年云铭。他躲在云宿厢房外,亲见瞧见兄长给爹爹换血的全过程,眼中满是惊恐。云铭自幼胆小,很是怕血。他亲眼见父亲对兄长做这件事情,忽然一股血腥气从胃里翻滚出来,他吐了出来。

门内,房梁下的云扬因为失血过多,乏力,身子晃**了一下,也因此,他透过门缝看见了云铭。

云宿沿着云扬的目光看过去,哼了一声,“铭儿差不多也大了,有些事,该让他知道了。”

云扬吐了一口血,用着恶狠狠的眼神看向云宿:“弟弟自小体弱多病,才不过十岁,爹怎么能?”

云宿打断了云扬的话,“作为我的儿子,自当更坚强。”

此刻正在门外作呕的云铭听到了父亲和兄长的对话,他跪在地上,吐得更凶了。

日月轮换。

终于有一日,云宿派人抓云铭来输血。云铭躲在门口不敢进去,云扬拉住了弟弟的手,将他向外推,让他站在门口候着,云扬代替云铭来换血。

云铭摇头,“大哥,爹知道会打你的。”

云扬凑到云铭身边,小声道:“爹吃错了丹药,眼睛看不见了。他根本分不出我们两的差别。”

云铭望着兄长,眼中闪着泪,他永远记着兄长帮自己换血的情意。

往后的十年里,云扬曾无数次替云铭去换血,这也是云铭无比信任兄长的原因。若要在父兄只见选一个,他一定坚定不移站在云扬这里。

十年后的今日,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事再一次发生。云铭只能站在门口,等着大哥被父亲吸血。他的眼泪夺眶而出,十年了,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没用?云铭怒吼着跑到桃树下,掏出匕首,发狠地砍向桃树!

云宿的厢房里,烟雾缭绕中,床榻上,高高垂下的帘子飞舞。云扬走了过去。

云宿端坐在床榻上打坐,双眼微闭,没有睁眼,“怎么是你来了?这次应该是云铭。”

云扬负手而立,“云铭身子虚,我替他。”

云宿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仍在打坐:“你的身子还没恢复,你替他,你的身体受得了么?”

“我自幼就比云铭健壮,父亲不必操心。”

云宿很满意,“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云扬微微行礼,向前踏出一步。

烟雾散开。帘子飘动,云扬脱下了衣物。

鹤童子从帘子里闪身而出,双手捧着一个锦盒,走到云扬面前。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盒活体血蛭。

云扬对鹤童子点点头,伸出手臂,挽起衣袖。

鹤童子拿出一把匕首,在云扬手上一划,鲜血流出。而后将锦盒中的活体水蛭取出,安放在云扬手臂上。

云扬面无表情。

活体血蛭闻到了云扬的血腥气后,疯狂蠕动起来,仿佛进入癫狂状态,在云扬手臂上渐渐鼓起,饱吸鲜血,直至身体鼓胀。

鹤童子确定血蛭都饱了之后,才拿着竹筷将血蛭逐个夹入瓷盒中。

瓷盒里有着一种白色**,血蛭趴在**之上,一动不动。鹤童子取出一根银针,探入水蛭体内,观察银针,银针并未变色,才对着云宿点了点头:“庄主。”

云宿这才睁开眼睛,走到屏风后的浴桶中。

帘子飘动的掩映中,云宿盘坐在木桶,他衣襟松散,露出胸膛。

鹤童子端着满水蛭的瓷盒走到云宿身边,将水蛭伴随着白色的**一同倒入云宿的木俑中。

帘子飘动间,云宿面色渐渐红润。

云宿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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