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你的分配是最安全的,我没意见,明天我就带上人从上面的出口绕到岛的西面。”汪晓宝赞成刘佳明的看法。
“安全斧有了,伐木不成问题,那么我们怎么把木头拼凑在一起呢?”刘佳明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哎呀!刘总,你忘记我的出身了,我的老家在大山深处,对于用藤蔓制作出绳索来是小菜一碟了。”汪晓宝笑了笑看着刘佳明。
“我怎么把这一茬忘了呢?”刘佳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
“你就放心吧!藤蔓制作的绳索又结实又耐用,这个洞口是悬崖,我前些日子就有这样的想法,想制作一条藤蔓绳,直接可以通往悬崖的底部,这样又不多了一条逃生的途径,只是苦于没有时间,这下可好了,抽个时间我一定做一根带回来。”汪晓宝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呀!脑子永远好使,如果这次没有你,我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刘佳明赞许地望了望汪晓宝。
“这是什么话,一起共事了这么久,不带这么夸我的,我会骄傲的。”汪晓宝笑着调侃。
“你呀!”刘佳明指了指他,两个人相视而笑。“明天,你带上雷天保、周建军、杜建峰一起去,人多力量大,希望早一点离开这里。”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下彼此的眼神,又心神领会地相互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两个人早已经养成了心意相通的默契。
陆德木还是连一颗野果子也没有,伤口开始渐渐恶化,从里面往外淌一些乌黑的血水,人也进入了昏迷状态,还伴着高烧,洞里的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恶的汗臭和伤口感染的恶臭。顾春兰、沙艳带着其他两个女人在帮他清理伤口上的血污,刘佳明和汪晓宝则靠在离陆德木不远的地方发呆。
“看起来,老陆撑不过这几天了。”沉默了好久,刘佳明无奈地说。
“有什么办法呢?岛上要是有药就好了。”汪晓宝也叹了一口气。
“是呀!现在是伤口感染,接下来就会出现败血症,那个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刘佳明望了一眼陆德木苍白的脸,眼里流露出的都是无奈。
“唉!也许这真的是命!”汪晓宝抿了一下嘴,眼睛有些红润。
“也许吧!”一贯不信命运的刘佳明,竟然有些认同汪晓宝的话,也许短短几天大家经历了太多,那种无助与无奈,让人对以前的一些观点在潜移默化中慢慢的发生了改变。
天色渐暗,最后一抹亮光在洞里消失,只听见悬崖下海浪的声音,一切都笼罩在黑暗里。
“今晚我们不能大意,熊子豪白天受了戏弄,一定窝了一肚子的火,估计现在在想办法报复我们,所以,今夜我们安排人手值班,前面的洞口估计他们是不敢进了,那个洞口他们虽然没有发现,但是我们也要预防万一。”刘佳明的话刚说出口。
“没问题。”大家迅速地做出了反应。
“两个人一组,上半夜周建军和我,下半夜汪晓宝和杜建峰,雷天保白天辛苦,就不参与值班了,让他多休息休息。”
“我没事,刘总,你就不要去了。”雷天保立即驳回了刘佳明的话。
“不行,服从我的指令吧!好好休息,说不定明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安排你。”刘佳明马上否决了雷天保。
“好吧。”雷天保的声音里有十二分的不愿意,尽管如此,这个时候只有服从。
“我们女子也要求参加值班。”黑暗里沙艳也积极请求。
“你们女子就算了,照顾好陆德木,你们就是大功一件。”
“刘总,你这是严重歧视女人。”
“好啦!你们去值班,万一熊子豪他们真的摸了进来,你们能对付得了吗?”
“这……”沙艳一时语塞了。
“你们就不要添乱了,好好休息,照顾好陆德木,搞好后勤保障就行了。”刘佳明安慰沙艳说。
“去吧,给陆德木的额头降降温。”沙艳还想说什么,被刘佳明抢了先,一边说一边从右胳膊上把自己的袖子拽下半截来,又是‘刺啦’一声,又把左胳膊的袖子也拽了下来。“拿去,蘸一些水,敷在老陆的额头上。”说完,刘佳明带着周建军去到洞里三岔路口值班去了。
“哦。”见刘佳明如此,沙艳也不好再说什么,接过刘佳明递过来的两只袖子,轻轻走到水桶旁,吴卫红也赶紧起身过来帮忙,把水桶小心翼翼倾斜一点,水透过袖子‘啪嗒啪嗒’地滴在了地上。
“现在要是能冲个澡多好!”听见水声,郝芳咽了一口唾液,估计眼神都是渴望。
“别做梦了,别说冲澡了,连喝水都这么困难。”顾春兰直接打击地说。
“人家就是说说嘛!”郝芳嘟着嘴解释道。
“现在最好说都不要说,你这么一说我现在都觉得身上瘆得慌,你把大家冲澡的欲望勾引起来,你说你该不该说。”黑暗里,好像顾春兰挠了郝芳的痒处。
“哈哈……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就饶了我吧。”郝芳好像一边躲闪一边不停地告饶,银铃般的笑声在洞里回**。这种极富感染力的笑容,让每个人的心底流淌,感觉一下子忘记了眼前的危险和灾难。
“如果,没有这一切多好!”雷天保不由小声感慨。
“也真够难为她们的了,五天了,没有洗过一次热水澡,没有睡过一次舒服的觉,天天还跟着担惊受怕。”汪晓宝附和着雷天保的话说。“别说她们了,我们男人五天没洗澡,身上都无法忍受,何况这些爱干净的女人,老汪,你的办法最多,能不能让她们痛快地洗个澡?”雷天保问汪晓宝。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岛上仅有淡水的地方,就是那个有泉眼的小溪了。”汪晓宝有些为难。“那就到那个小溪里洗,第一天她们就泡在海水里一夜,然后接着就一直窝在这里,又是灰尘又是汗水的,这一点愿望不为过份吧。”雷天保有点为几个女人抱不平。
“你不是开玩笑吧!那多危险,熊子豪他们现在在那里我们都不知道,万一被他们抓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汪晓宝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这事,你可千万不要拉我下水,我可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然后一口给予了回绝。“胆小鬼。”雷天保在黑暗里撇了撇嘴。
“我就胆小鬼,你胆大你带她们去吧。”汪晓宝回应了一句,然后歪在一边睡着了,夜里还要值夜班呢,他趁这个机会早点睡觉养足精神。“哼,去就去,吓唬谁呢?”雷天保悻悻地接了下一句,可惜汪晓宝睡意正浓,根本没有听到。
次日,海面有雾,薄薄的一层笼罩着海面,淡淡水雾伴着丝丝缕缕的潮气在洞口流动。
沙艳、顾春兰、郝芳、吴卫红早早地醒来,她们要赶早出去采一些野果子作为大家的中餐,然后再带一桶水回来,洞里除了周建军和刘佳明昨晚值班还在睡觉,四个女人蹑手蹑脚地提起地上的水桶,慢慢地经过雷天保的身旁,恰好雷天保刚好醒来:“兰姐,你们去采野果子吗?”雷天保睁着惺忪的睡眼问。
“嘘,小声点,别把刘总和小杜吵醒。”顾春兰把手指放在了唇边,及时提醒雷天保。雷天保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刘佳明和周建军,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然后轻轻地站起身,走到一旁冲着顾春兰她们四个女人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过去。
“搞什么搞,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吴卫红首先开了口。
“你们不是想洗澡吗?今天我陪你们去,采完果子后,你们就在那个小溪里洗一洗,我做一回你们的护花使者怎么样?”雷天保的话刚说完,郝芳就跳了起来:“真的吗?”“当然真的,昨晚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让我想起我的爱人,她就是一个特爱干净的人,每天早晨每天晚上洗澡成了她的必修课,女人怎么可以不干净呢?所以,今天我就想让你们无论如何洗一次澡。”雷天保心有感触地说。
“保哥,你人真好!知道心疼女人。每次去那里提水,看着那清澈的溪水,多么想跳进去,痛痛快快地洗一下,可是我们不敢,害怕熊子豪他们随时出现,这次可好了,有保哥保驾护航,我们就可以尽情的洗一次,我身上都臭死了,好像过了几个世纪没有洗澡一样。”雷天保答应做一次护花使者,郝芳有一点小小的兴奋。
看着郝芳兴奋的样子,沙艳站在那里嘴角张了张,最终没有说出来,在她的内心深处也渴望痛痛快快洗一次,大家毕竟都是女人。
“那还愣着干嘛?出发吧!”雷天保很绅士地做了一个手势。
在三卡路口,遇到了正在值夜班的汪晓宝和杜建峰。汪晓宝见雷天保跟着沙艳她们在一块,便奇怪地问:“小雷,你怎么和她们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