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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赵东初,你的好戏也该收场了

2026-03-24 18:34作者:孙跃

汪晓宝的话一结束,会场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爆炸。

“我为什么要杀死你们?我杀死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吗?”看到会议室的**,赵东初一脸的无辜。

“因为,你要除掉陆德木,雷天保、沙艳。”汪晓宝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三个人的名字。

“哈哈哈……”赵东初一阵狂笑,从笑声里不难听出他此刻内心的恐慌与强弩之末的恐惧。

这三个人的名字一说出来,他就知道事情完完全全的暴露了,不过,他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是猜测还是有真凭实据,他还要继续苦苦的支撑,作最后的困兽挣扎。

“我为什么要除掉他们呢?真是无稽之谈。”赵东初狂笑过之后,又信誓旦旦地问。

“很简单,因为你私下里安排陆德木研制冰毒,陆德木研制好了以后,你觉得陆德木整个状态都垮掉了,他知道研制冰毒是什么样的后果,于是你就欺骗他这只是一种麻醉药。”汪晓宝微笑着说出这段话,全场又沸腾起来。

“冰毒……?”

“你是小说看多了吧,即便是我安排陆德木研制冰毒,那你们呢?我杀你们毫无理由呀?”赵东初皮笑肉不笑地接着问。

“这是你的高明之处,事情就是那么凑巧,就在陆德木研制成功的那天晚上,因为公司车间内部赶一批货,我不放心就到生产车间看一看生产的情况,我回去的时候,看见实验室的灯是亮着的,碰巧那天晚上是雷天保值班,我们担心是不是有人对我们公司的研发项目有什么图谋不轨,所以,我们就去了实验室,当时我和雷天保敲门,过了半天陆德木才出来,而且有一股浓重的冰毒的气味,不过我们没有往这面怀疑,可是你次日通过视屏监控了解到,你害怕了,担心我们已经对你开始怀疑了,于是,你就利用年会这个契机,策划了一起旅游,然后彻底地让我们消失在大海里,从此,你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精彩。”赵东初一边笑着一边鼓掌。

“那么,顾春兰、吴卫红、杜建峰、周建军他们呢?”赵东初似乎还不死心。

“你要问及他们,那只有你知道了,他们无非就是你封锁消息的殉葬品。”汪晓宝冷笑了一声。

“笑话,在公司了谁都知道我和沙艳的关系,我能拿我心爱的人作为殉葬品?”赵东初还在努力地做最后垂死挣扎。

“畜生,连结发妻子都敢谋杀,你也配说爱。”这是赵东初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把他和沙艳的关系公布出来。沙艳怒不可揭地冲着赵东初的脸上唾了一口唾液。

“你个畜生,还我丈夫来。”赵东初猝不及防被沙艳唾了一脸,还没来得及用纸巾擦去,雷天保的妻子黄婉欣就扑了上来,又是哭又是挠,一时间弄得赵东初很是狼狈,身边的人员马上冲了过来,一把推开黄婉欣。

“没由来的事情你可不能瞎说。”几个黑衣人恐吓黄婉欣。

“没由来?你看看这是什么?”黄婉欣咬牙切齿地说完,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一部手机和一张纸。

“这是赵东初毒死结发妻子雷天娇的证据,经法医验证,是一种含有剧毒的氯化钾,短时间内可以致使人心力衰竭而死,另外,这是雷天娇死后的手机,里面有一段录音,足以证明雷天娇当天晚上听到了她不该听到的东西。”看见黄婉欣手里的手机,赵东初什么都明白了,雷天娇死后唯独手机不见了,当时,他找遍了他们的家,没想到被雷天保捷足先登拿了去。

几个黑衣人,迅速地朝着黄婉欣扑了过去,想第一时间毁掉证据,从主席台的下面突然窜上来几个年轻的面孔,以雷霆闪电之势从亮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几个想抢夺证据的黑衣人,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登时几个黑衣人乖乖地蹲在地上举起。

“赵东初,你的好戏也该收场了。”话音未落,从人群的背后走出一个人来,赵东初定睛一看,原来是市公安局局长高木阳。“高局长,你是不是搞错了?”赵东初装作无辜的样子,同时两只眼睛不时地看着会议室的外面。

“赵董事长,你不用看了也不用等了,你安排在外面的潜伏的人员,已经全部被我们解决了。”高木阳说完,冲着外面高喊了一声:“把阿德他们带进来。”一群防暴警察押着阿德走了进来,阿德无奈地抬头看了看赵东初一眼,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会议室里一幕接着一幕的上演,把台下诺尔曼集团的管理层看得目瞪口呆,原来一直标榜自己是位慈善家的赵东初,竟然失一位十恶不赦的魔王,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杀妻,戕害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让人看了不禁心若寒蝉,在悲凉的同时忍不住发出唏嘘一片。

高木阳的出现,赵东初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看着台下的昔日下属朝着自己投来鄙夷的目光,赵东初的脸上一会青一会紫,在事实面前终于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

高木阳缓缓地走上了主席台,冲着骚乱的会场摆了摆手说:“请大家安静一下,直到今天所有的上演的一切都该落幕了,而这所有的剧情都来自于我们的这位编导赵东初之手,以前他从事黑社会活动,我们对他的过去早有耳闻,鉴于他成立了诺尔曼制药集团,我们也一直期望他走一条光明大道。随着制药行业的萧条,一贯挣大钱的赵东初怎能安分于制药行业的微利,于是,他又开始躁动了,勾结海外的大毒枭重操旧业,现在,我们就听一听你们赵董事长的丑恶嘴脸吧。”

高木阳冲着主席台一旁的黄婉欣挥了挥手说:“黄女士,麻烦你把手机里的录音播放一遍。”黄婉欣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手机,手机里顿时响起了一段对话:

“赵董,我这次来中国,是与你最后磋商一次,你投资菲律宾的制毒项目到底什么时间启动?我们不能一等再等了,你也知道菲律宾目前毒品的市场很火爆,一旦菲律宾政府对毒品市场进行严查的话,立马市场就会被遏制,我不想错失良机,失去这次大赚一笔的机会。”

“老弟,你怎么不信任我呢?如果没有这个打算的话,就不会把菲律宾那个荒废的小岛买下来,关键是现在我还不能大张旗鼓地干,国内的形式你又不是不知道,制毒贩毒风声一直很紧,哪像你们缅甸和菲律宾。”

“那也不行,我真的等不及了,否则的话,我就与别人合作了。”

“别介呀,目前我遇到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我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还有什么事能难道你X市赫赫有名的大佬?”录音里传出一连串干瘪的坏笑。

“我怀疑毒品研发的项目,被集团里的几个高层觉察到?”

“什么……?你怎么这么大意?”

“我这也不是着急吗?你那边一直催得那么急,不过,事情也没有到了最糟糕的那一步,我估计他们也仅仅只是推测,不管怎样,只有死人才能永久的闭嘴,为了安全起见,我必须把他们……”录音到了这里稍事停顿了一下,估计对话中的赵东初一定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

“你打算怎么做?”

“诺尔曼集团马上成立十周年,我想借助十年庆的机会,对集团内的中高层进行表彰,组织一次海上旅行,然后我会安排几个杀手……”录音到了这里嘎然而止,随即响起了赵东初紧张的问话:“谁?谁躲在那里?”然后手机的录音关闭。

“赵东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高木阳犀利的眼神投向了赵东初,赵东初一脸的苍白,呆滞地收回了目光,然后缓缓地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高木阳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对着身边的人大声说:“把嫌犯赵东初带走。”

“是。”两名便衣警察大声地回应着,走到蹲在地上的赵东初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了冰冷的手铐,紧紧地拷在他的手腕上,然后,连推带拽地把赵东初一伙人带出了会议礼堂,随即警笛声大作,不一会儿的工夫便消失在空旷的大街……

三日后,X市的头版头条上刊登着缅甸毒枭大亨罗拉在我市落网的消息,据头版头条透露,不知道是赵东初良心发现还是出于其他目的,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把大毒枭罗拉骗入了国门,就在X市枫华丽致宾馆的房间里,大毒枭罗拉束手就擒,至此赵东初酝酿几年的海外制造毒品的底下工厂彻底破灭。

紧接着第四日,X市的头版头条相同的位置又刊登出一份爆炸的新闻,雷天保姐姐的女儿舒淇儿女士从澳大利亚回国,并且出任诺尔曼集团董事长一职。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向刘佳明、汪晓宝、顾春兰、杜建峰、周建军、沙艳、郝芳发出了邀请函,希望他们能够回到诺尔曼集团,她也希望他们继续参与诺尔曼集团发展,这样才能为她那个恶贯满盈的爹赎罪,其他人都去了,唯有沙艳没有去。

陆徳木、雷天保、吴卫红三个人的遗骸从荒岛上被带了回来,安葬在凤凰岭的公共墓地。

那天,天空阴沉得可怕,仿佛稍稍地悲伤一下,雨点就会从云间洒落。舒淇儿也参加了他们的葬礼,站在陆徳木、雷天保、吴卫红的墓碑前,看着昔日最亲最近的舅舅雷天保的遗像,身着黑色西装的舒淇儿几度哽咽不能自已,冲着三个人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舅舅、叔叔、阿姨,对不起……”此刻除了一声对不起,舒淇儿不知道还能表达什么。

天空,渐渐地飘起了小雨,一计清亮的闪电照亮了整个墓地,紧接着一声沉闷的雷声过后,雨,越下越大。

雨水淋湿了所有人的头发,发丝被雨水凝结成一绺一绺忧伤,安静地耷拉在脑袋上,一滴一滴顺着忧伤无声地流淌着它的眼泪,旁边几个女眷在浅声地哭泣。

刘佳明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陆徳木、雷天保、吴卫红你们回家了,企图把诺尔曼集团带上一条不归路的赵东初已经绳之以法,在荒岛上害死你们的熊子豪几个恶贯满盈的坏人也得到了最终的报应,我们历尽千辛万苦回来了,诺尔曼唯一合法继承人舒淇儿回来了,她要带领我们这帮老家伙继续把诺尔曼集团做大做强造福人类,我想你们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

又一计闪电漫天而下,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美丽的火花,闪电的亮光照耀在墓碑上的照片上,三个人仿佛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离开了墓地,大家都乘车离去,唯有汪晓宝和沙艳两个人想说继续走走,大家也都没有勉强他们,一辆一辆小车转眼就消失在白茫茫的雨幕中,空****的墓地只剩下汪晓宝和沙艳两人。

“走吧,别再发呆了。”汪晓宝冲着沙艳走了过来,撑起了手中的雨伞,把沙艳罩在雨伞下。

于是,两个人顺着幽静的小路缓缓地走着,直到走出墓地两个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良久,汪晓宝才忍不住把头转向了沙艳问。

“还能怎样?反正诺尔曼我是不想再回去了,接下来走一步算一步呗。”沙艳一边走一边似乎什么也不在乎地回答。汪晓宝理解沙艳,诺尔曼对于她来讲,有着数不清的记忆。

“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在惠康制药做老总,要不我介绍你到那儿去吧,听说他那里正好缺少一个负责人力资源的老大,以你的能力到了那里一定如鱼得水。”汪晓宝微笑地推荐。

“我累了,我想静一静,暂时还不想找一份工作。”沙艳摇了摇头,然后悠然地对着汪晓宝笑了笑,汪晓宝还是从她的笑容下看到了一丝牵强。一场感情的变故,一场生与死的较量,给一个男人都不一定能扛得住,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女人。

“嗯,这样也好,就是不知道你想怎么打发这段安静的时光。”汪晓宝依然笑着问。

“我想把这段经历写下来,警示世人贪欲和感情,永远是存活在两个世界的东西,贪欲可以毁了感情,感情却永远阻挡不住贪欲脚步。”沙艳笑着说的时候,汪晓宝显然看到了沙艳眼中的泪光。一只手撑着雨伞,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沙艳的肩上,此刻,他理解沙艳的内心,多想把她拥入他的怀中,用他坚实的臂膀为她遮风挡雨。沙艳潜意识地想挣脱,也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便再也不动了。

“我离婚了。”汪晓宝在沙艳的耳际轻松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汪晓宝的话一下子把沙艳说懵了。

“我说我跟娅菲离婚了。”汪晓宝重复了一句,这一句比上一句说得更具体些。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沙艳还是一脸雾水地问。

“准确地说是两天前吧,我回了一趟Y市,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娅菲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我的请求,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一个错误,彼此在一起六年煎熬了六年,也许分开了对于双方都是一种解脱。”汪晓宝淡淡地回答,就像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解脱以后呢?”沙艳俏皮地问,双颊不禁有些绯红。

“在荒岛上,在生死关头的那一刻,有个女孩曾经争着把生的希望让给对方,记得那个女孩在我的耳边说,我未嫁你未婚多好,现在我郑重其事地对那个女孩说,如今我已经未婚那个女孩依然没嫁,她可以嫁给我吗?”说完,汪晓宝猛地把沙艳的肩膀扳转过来面对自己,一张雨伞下,两个人四目相视。

沙艳的脸色更加绯红,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汪晓宝的胸前,仿佛可以感受到汪晓宝狂热的心跳,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激烈,沙艳娇喘着说:“哪个曾经说过,谁说你找谁去呀,我可没有说过。”说到最后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到,脸上娇羞的笑靥如花。

汪晓宝再也控制不住,迎着沙艳那明艳的娇唇吻了上去,沙艳‘嘤咛’了一声,挣扎了一下,便瘫软地倒在了汪晓宝的怀中。

伞外大雨正浓,伞下春意盎然……

----(全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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